“公主!”李在后面大声呼喊,颉干迦斯一晃身挡到了李面前:“将军稍安勿躁!”李回过神来,收敛了心神抱歉的笑道:“大相见笑,末将失礼了。”
颉干迦斯摆了摆手示意李不必在意。
然后说道:“说来,都是老夫失礼了。
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是大唐的公主!如今。
还在这里乱点鸳鸯谱,要将她许配给你……咳,我可真是糊涂啊!听你们这么说,梦词……哦文安公主,仿佛早有了心上之人?”李苦笑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和我那师弟,只是儿时的伙伴。
我那师弟为人单纯钟情。
对她思念成狂。
我不知道文安公主是什么心思。”
颉干迦斯笑了一笑。
说道:“她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我了解她。
能让她如此神色大变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
在她心中也定然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
两年前。
我在阴山一带狩猎,刚好看到她孤身一人行走在山道上。
正被野狼袭击,命在旦夕。
于是,我出手救了她。
老夫生有七子却没有女儿,一见她就非常的喜欢。
于是,我提出收她为义女。
她为报恩,也就同意了。
从此一直生活在乌德犍山脚下我专门为她修的一所道观里,名叫梦词庵。
这两年来,她还收了几名回鹘的女子为弟子,收纳在庵上静修。
一直以来,除了我这个义父,别的外人她都不见,活得就像天上出尘的仙女。
老夫这个做父亲地,始终希望女儿能有一个归宿。
曾多次提起过给她许门亲事,她都一直拒绝。
后来拗不过老夫烦了,她就说了三个条件:一是非唐人不嫁;二是非年龄相当、初婚大娶不嫁;三是非盖世英雄正人君子不嫁。
老夫一直苦苦为她寻觅良君,不得其人。
至到见了将军,才发现将军与他登对。
没有想到……哎,个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难道就苍天的捉弄吗?”李听完后,心下释然,微微笑道:“大相,这不是苍天地捉弄,而是注定的姻缘。
大相有所不知。
末将的二师弟房慈,武艺人才丝毫不输给在下。
只不过他为人低调冷静与世无争,所以才一直默默无名。
更何况,文安公主与房慈本就两情相悦。
大相,这难道不是上苍注定的姻缘吗?如果大相能促成这棕婚事,定能让大唐皇帝龙颜大悦。
因为据我所知,陛下十分喜欢这个堂妹。
当年她离京出走,着实让陛下伤心了许多时。
这几年来,陛下也曾托人打探她的消息,也一直未果。
试想,大相若能让她还俗,还让她嫁予意中好郎君,岂不是一棕美事?”“真的?”颉干迦斯大喜,顿时目露精光地拍着拳头,说道,“好、好!”李在一旁暗笑:你也正愁没有好东西进献皇帝去讨好他、表忠心吧?行,给你一个机会成人之美,大家都有好处。
离开颉干迦斯地毡帐后,李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