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嘎斯说道。
“当时我也在场。
黠嘎斯来的使臣,是一个红色脸庞、灰黄头发的巨汉。
此人生得异常魁梧,据说有万夫不挡之勇,是黠嘎斯公认地第一勇士。
不过……长得就像是鬼一样,十分丑陋。”
“哼。
那就是黠嘎斯阿热氏。”
颉干迦斯的说道,“你们大家或许还不清楚。
黠嘎斯的君长。
被称为阿热,就像我们称可汗一样。
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的君王也就采用了这样的姓氏。
也就是说,当时来的使臣,并不是普通的外使,而是黠嘎斯君王地世子,名叫阿热奴!”“什么?那当时我们怎么不知道?”阿啜惊讶的道。
“这就是黠嘎斯的狡猾之处。”
颉干迦斯说道,“我甚至在想,当时他们的君王还准备自己冒充使臣前来的,就是为了详细地摸清我回鹘的底细吧!这件事情,我也是在前不久出兵北庭时,遇到了一名时常游历在诸国地故友,才从他那里知道的。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大家听我说,就会明白了。”
颉干迦斯说道,“当时忠贞可汗接待了阿热奴以后,我们做臣子的照例也会宴请他,以示友好。
老夫当时就将他请到了自己的帐中,好酒好肉款待。
巧不巧的是,老夫的义女为我炼了一壶丹药正给我送过来,就在帐中见到了他。”
“黠嘎斯人生得野蛮粗鄙,就算不是个个长得丑陋,那也是难得有一个漂亮的。”
颉干迦斯说道,“阿热奴见了我那义女以后,顿时惊为天人,当场就拜了下来说要娶她为妻。”
李在一旁听到,顿时瞪眉怒道:“荒谬!……”颉干迦斯急忙一摆手制止了他,说道:“少将军勿怒,听老夫把话说完——老夫把那义女当作掌上明珠,当然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且不说那阿热奴长得丑陋、生性野蛮,而且黠嘎斯向来都是群居的,不分男女叔伯在一起**逸无度。
要是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岂不是活活推进火坑吗?我当时婉言拒绝,不料阿热奴苦苦相求,最后既然发起怒来以武力相逼……老夫的侍卫也容不得他如此放肆,便将他拉了出去,好生管制起来。
不料,恼羞成怒的阿热奴当夜就打昏了侍卫逃走。
而且还留下了话来——一年之内,必来迎娶梦词算算时间。
现在刚好。
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黠嘎斯的领军人物,必是阿热奴无疑!”李顿时咬牙切齿:“来了便好,让他做某家枪下亡魂!”“休得放肆。”
李怀光轻轻训斥了一句,转头对颉干迦斯的说道,“这么说来,个中当真另有隐情。
倒是我错怪你了。
对不住了。”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说话?”颉干迦斯凛凛的抱了一拳,说道,“老夫听闻黠嘎斯领兵来犯,才突然想起此事。
如若因为一女之事而引发两国大战。
是极不划算地。
所以,老夫才将此事道出,请可汗与大元帅定夺。”
阿啜并不知道梦词的真实身份,松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是要一个女人嘛?给他就是。
虽然有点示弱的味道,但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不正要向北庭进兵吗?无暇顾及黠嘎斯呀。
大元帅。
你说是不是呢?”李怀光缓缓转过头来,面色冷峻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不——是!”李情急之下也跳了出来,大声道:“李宁愿自己被黠嘎斯的千军万马活活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