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进不了皇宫不能当面交给你。
现在,终于可以给你了。”
文安公主双手微微颤抖的接了过来。
感觉就像是接过了一份沉沉的包裹,有些不堪重负。
因为她知道,那张绣帕里不仅仅是有七只纸鹤,还有房慈对她七年来的思念。
如此沉重。
文安公主一直没有说什么。
其实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阿啜的眼神很焦急,她的母亲还在都播行宫危在旦夕。
房慈看到了他焦切地神情,对文安公主说道:“公主殿下。
请你先回去歇息吧。
皇帝陛下才是主宰乾坤的真神,黠嘎斯叛乱是事关大唐、回鹘两国的大事,不是你能处理的。
也不应该让你来承担任何的压力与责任。
如果牺牲你真地可以换来和平,我想信也没有人愿意那么做。”
“为什么?”文安公主声音枯涩,本能的问道。
“因为……”房慈的嘴角轻轻**了一下,低声说道,“尊严。”
阿啜心急的拍马上来,说道:“房将军所言极是。
国家有国家的尊严。
公主和百姓,也有自己地尊严。
假如我们就此向黠嘎斯人妥协,还有什么资格苟活于人世?公主殿下,房将军对你情深意重,你应该能理会到他的心意。
在我们草原上流传着这样的传说。
假如一个男人真地爱那个女人。
就能变得十分的神勇,能一箭射下苍穹飞翔的大雕——房将军。
证明给公主和我们看吧!”文安公主的脸刷的通红,头也低了下来。
房慈凝眉看了文安公主一眼,抬头看看天空,的确有几只大雕在飞翔。
他不言不语,大步转身骑上了战马,拍马疾奔开来。
李怀光在一旁看得性起,大声道:“房慈,接弓!”呼的一声,一柄七彩宝雕弓向房慈凌空飞来。
房慈抖擞精神提马一跃,当空接住了李怀光扔来的宝弓:“谢大元帅!”“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赐地宝弓、当年在吐蕃毳帐与赤松德赞射过牦牛用的!”李怀光大声喊道,“你可别给皇帝陛下丢脸!”房慈紧紧一咬牙,斜挑剑眉目露精光,死死的瞅着天空飞翔的大雕。
搭弓,上弦,瞄准。
战马绕着金帐军营在飞奔,而且越跑越快。
东风劲烈马蹄疾扬,一声声凄厉的鹰啸在头顶盘旋响起。
数万人抬头仰望苍穹,紧张地注视着眼间的一幕。
蓦然间,房慈突然奋力一夹马腹。
那匹宝马受了疼,发出一声长嘶怒啸向上纵跃起而。
房慈脚底一发力,一只脚就踏上了马鞍。
人如电马如虹,搭弓引箭向苍穹。
“着!”随着一声清啸,那支箭如同飞花火电直入蓝天。
眨眼间,刚刚还在半天空展翅翱翔地雄鹰,扑腾着翅膀就落了下来。
数万人顿时高声欢呼,如奔雷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