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拜道:“陛下,难道就让那个蛮子如此横下去不作理睬吗?我大唐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在此,那个胡蛮匹夫却敢欺负上门来。
这要是说出去,我军颜面何存?到时候,人家会笑话我们这些当将军的都是无能之辈,眼看天子圣威被辱也无动于衷啊!”浑闻言勃然一怒:“还不住口!”“不必骂他。
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李世民波澜不惊的笑了一笑,并不生气,然后施施然说道,“朕只要穿上了这一身戎装,就只记得自己是阵前将军了。
行军打仗,靠的是谋略与审时度势。
论莽热守株待兔专等我前来,如今又有恃无恐的来挑战,朕当然不会中了他的下怀。
虽然朕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招,可是朕干什么都不会遂了他的意。
他要骂就骂吧,嘴长在他身上那是他的自由。
待到朕砍下他脑袋的那天,他也自然就闭嘴了李世民一席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浑、郝等人心中微寒了一下。
皇帝那轻飘飘的话语之中,却透射出凌厉地杀气与不容辩驳的威严。
郝再不敢多言,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李世民踱着步子到了大地图前,看了半晌,说道:“都不必心急,再等等吧。
反正我军坐守在这里,谁想撬动我们是不太可能地。
朕没心情跟论莽热那个匹夫争一日之长短,就让他蹦蹦跳跳再乐几天吧。
等李怀光的消息递来,我军再作打算。”
浑与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是在等回鹘的消息再作安排。
本来,收复河陇之战与收复北庭之战就是息息相关的。
双线配合才能更有收效。
“另外,朕出来的时候带的粮草也并不是太多。
这些日子军士与民夫吃起来,消耗得很快。”
李世民说道,“粮草如若不继,是无法大力征伐地。
浑,加快进程征调粮草。
大战之日,随时可能到来。
朕要一切具备,稳打稳扎地进行这一场战役。
尔等也不必早晚来请战了,朕心中一切自有计较。”
“是……”浑与郝等人,纷纷领旨。
“罢了,今日就议到这里。
你们各自忙去吧。”
李世民轻扬了一下手,让浑、郝二人退了出去。
李吉甫与韩愈也各自去清点粮草、整理文案了。
唯留了薛平一人在堂中。
“薛平。”
李世民突然出声道,“你怕那个论莽热吗?”薛平年方二十余岁,却是淡定如水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他抱拳施了一礼,轻松回道:“不怕。”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你有这样的信心,朕很欣慰。
可是,当真阵前遇到他,你有几成把握?”薛平微微一惊:“陛下让末将去对付论莽热?”“怎么,你不敢?”李世民神秘一笑,“放心,朕是不会让你去和他单打独斗逞匹夫之勇地。
行军打仗,靠地是这里——”李世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笑道:“很明显,朕认为你地脑子,比那头蛮牛好使多了!”薛平略一惊喜,急忙道:“原听陛下差谴!”“不忙、不忙。”
李世民淡定的摆了摆手,面带微笑的说道,“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