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
总地来说,回鹘人总比吐蕃人要友好多了。
政治场上本来就没有永恒的朋友与敌人。
只有永恒的利益。”
“陛下所言极是。”
武元衡说道,“在西域与河陇一带,我大唐与回鹘的利益是统一的——都想赶走吐蕃人,获得自己的利益。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难说服他们,与我大唐合作。
前不久,回鹘国君归天。
当时不是还派使臣来,请陛下册封他们新首领为忠贞可汗吗?由此可见,回鹘人至少在表面上还是承认我大唐是他们的宗主之国。
历来,回鹘人就习惯让大唐册封他们的新首领为可汗,用来稳定人心。
大唐,在回鹘人当中还是极具影响力地。”
“如此说来,当真可行?”李世民面露微喜之色,反问武元衡。
“至少可以一试。”
武元衡说道,“胡人多好利。
回鹘人不是一向喜欢我中原的丝绸器具吗?陛下大可以派出使臣出使回鹘金帐,送去大批的丝绸瓷器以结其心。
忠贞可汗本来就是陛下所册封的,多少要给几分薄面。
我们也不指望回鹘人当真会和吐蕃人拼个死活。
只要在一两年之内,他们能牵制一下吐蕃人,以保北庭与安西不失就足够了。
至少,到时候陛下决定对西域用兵时,我们能多一个援手而少一个劲敌。”
“言之有理。
未雨绸缪,的确是上上之策。”
李世民略感欣慰,点头道,“收复河陇、制霸西域,是一项长远地国策。
必须从经济、军事、外交多方面入手,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首先,我们要结好回鹘,将他们牢牢地拉在我们的阵营里,先为日后打好铺垫。”
“陛下英明。”
武元衡拱手而拜。
李世民略吁了一口气,对执事宦官说道:“将北庭长史刘亮唤来。”
武元衡不无担忧的说道:“只是不知道,北庭与安西这些地方,离开大唐数十年,现今的状况如何?”“朕也十分的担忧啊……”不久,刘亮来了。
据他自己所说,自己年方四十出头,却像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形容枯篙,瘦弱不堪。
可见这一年来餐风宿露的行程,着实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李世民迫不及待的问了刘亮许多问题,让他介绍一下北庭与安西这些地方的现状。
刘亮神色戚戚,伤感而又愤懑的说道:“怛罗斯一役战败后。
高仙芝麾下的安西都护府属下精兵死伤惨重,所剩无几。
我大唐唐在西域的羁縻府州沦丧殆尽。
在后来地日子里,对于入侵之敌,仅有招架之功,再无反击之力。
朝廷的号令也不再西出伊犁河。
后来不久,安史之乱爆发,朝廷再也无暇顾及西域。
不仅如此。
朝廷还征发西域精兵入关勤王,北庭和安西又抽调了七千余人,只剩一些老弱病残守卫军镇,以致许多军镇州县不得不依附于回鹘,勉强支撑残局。
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