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朕再把与朕一起征战的四大元帅的画像,也供到了这里。”
“可、可是!”李怀光有些语无伦次地激动道,“可草民是罪大恶极之人,甚至要谋反、甚至要弑君啊!草民这样的罪人,如何能供画像于功臣殿?陛下。
请速速将草民的画像取下来,免得遭天下之非议啊!”“那又如何?”李世民不为所动,淡然道,“你有罪,也有功。
你犯再大的罪过,也无法抹杀你曾经立下的功劳。
如果没有你李怀光,就绝对没有景兴大唐如今的气象。
说不定。
当年在咸阳时,你若跟随朱而反,如今这大唐早就灰飞烟灭了。
正如当年侯君集一样。
他替太宗皇帝打下了贞观皇朝的半壁江山,虽然最后走上了谋反地不归之路,但他的功劳依旧无法抹杀。”
李怀光再难自已。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呜的痛哭着磕起头来。
李世民与武元衡,也没有再制止他,任凭他发泄着自己的感情。
李怀光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凌烟阁里,好让自己的羞辱和愧疚有个尽头。
他全然忘记了疼。
头胪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声声作响,已经是头破血流。
蓦然间。
他再次磕下的时候,居然撞上了软软的一声。
李怀光心中一惊,眼睁一看,皇帝居然伸出一手,挡在了他正在磕撞的那块地板上。
敢情他刚刚撞上的,是皇帝地肉掌。
“好了。”
李世民的微笑,如同春风一样抚进了李怀光酸楚的心府。
李怀光泪如雨下,伸出一拳狠狠地砸着自己胸脯。
大声道:“陛下,草民李怀光此生从不亏欠于人。
唯独对不起陛下啊!”李世民叹了一口气,给武元衡递了个眼神。
二人合力将李怀光从地上拉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让他没么激动了。
片刻后,李世民认真的看着李怀光。
说道:“李怀光,虽然你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
但朕的心中。
从来就没有恨过你,也没有怪过你。
你有罪,但你没有错。
当时那种情况下,利益冲突十分的猛烈。
你受人支使利用,从而走上了歧途,朕只是感觉非常的痛心。
现在看来,你已经幡然醒悟。
朕,非常的欣慰。”
李怀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慨然长叹道:“陛下。
草民在岭南住了几年,每天都在想着当年的事情。
事到如今,所有地一切都证明,草民当初,的确是错了。
那些跟随草民征战多年的生死兄弟们,在陛下的安排之下,都有了好的出路和生活。
李怀光自认,无德无能,无法像陛下这样给兄弟这么好地前程和生活。
草民只能带着他们继续在战场上厮杀拼命,过着刀头舔血没有明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