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下了旨。
进宫地将军们今天可蒙特赦,不必卸甲去剑,全副武装进宫。
朕,要在望仙台摆一桌军功宴,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种感觉。”
武元衡微笑道:“看来陛下也是憋坏了。
带了几年的兵,突然一下离开了军队,想必是异常的怀念吧。”
“是啊,哈哈!”李世民笑了起来,说道,“李怀光,当年你用的战甲兵器,朕都替你收着。
稍后,朕就命俱文珍给你取来。
今天,你穿回以前地战甲,和朕还有那些将军们,一起在望仙台痛饮一场。”
“微臣——遵旨!”李怀光大喜过望,异常的兴奋。
他这样一个以军队为家、以征战为生的人,离了军队几年独自寓居僻地,心中这份情感早就压抑得太久了。
“伯苍,你也来。”
李世民转头看向武元衡,说道,“你是东征军主帅,虽然从来没有提剑杀过人,却是兵中之将,将之中帅,帅中之王。
是我大唐难得地儒帅。
今天这场军功宴,可少不了你的份。”
武元衡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可是微臣……从来不穿战甲也不佩剑的。”
李世民笑道:“你带兵时是什么样子,今天就什么样子去。
我们今天也是图个新鲜好玩,不必太过拘泥于形式。”
武元衡也笑道:“那微臣就……一袭白衣。”
半个时辰以后,三人已经更衣完毕。
李世民穿回了黄金战甲,感觉浑身上下通体舒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光景,身上充满了**与力量。
李怀光也从一个糟老头子,瞬间摇身一变成了一员威风凛然的大将军。
那副他穿了多年的战甲,仿佛已经与他融成了一体。
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刚劲与杀气。
怪不得李晟和浑都常说,李怀光,就是为了战争和杀伐而生。
武元衡,则是穿上了自己未出仕前习惯地白衣装束。
简单而又素净,一如既往的飘洒自如。
三人出了武德殿,弃了车驾,各自骑上了一匹马径奔望仙台。
沿途戍卫的羽林卫将士们看到这副光景,都惊讶不已——皇帝穿回了几年前当汉王时用的战甲,身边还跟着文仕打扮的武元衡,和一员比较陌生地老将李世民兴致一来,疾扬马鞭催动青骓马。
青骓马仿佛也找回了当年的**,奋蹄飞驰,李怀光和武元衡根本追不上。
望仙台上,李晟、浑等将早已在此恭候了。
他们远远看到,有三骑从下马道疾奔而来,速度极快。
他们清楚。
是皇帝来了。
因为除了皇帝,几乎没有人敢在皇宫里如此策马狂奔。
所以李世民地马刚刚跑到望仙台下的龙尾道前,众将就一起单膝而拜行起了军礼,雄壮的吼声层层滚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世民一个翻身非常娇健的跳下马来,猛一扬手大声道:“众将免礼!”众将站了起来,这才看得清楚,原来皇帝今天居然换上了当年穿过地战甲。
他们熟悉的、那个百战百胜的汉王仿佛又回来了。
这些血性汉子们心中各自一动。
仿佛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温馨和激动。
李怀光和武元衡二骑稍后也到。
二人跳下马来,跟在皇帝身后上了龙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