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帮助北庭防御外敌!”浑恍然大悟:“是啊!河陇失陷后。
北庭一直附荫于回鹘。
回鹘也时常出兵帮助北庭防守。
正因如此,北庭才苦苦支撑到了今天。
可是前不久回鹘金帐叛乱。
颉干迦斯大相中途率军而回……于是,北庭陷落!陛下,你的意思是说,回鹘金帐的叛乱,也是有吐蕃人从中作梗?”“为什么没有可能呢?”李世民说道,“假如我们再站得高一些、看得远一些,就会发现,赤松德赞从一开始,就做出一个精妙的布局。
先是支持并策动回鹘内乱,然后迫使颉干迦斯撤兵;然后吐蕃人一面强攻北庭,一面差使黠嘎斯人南下作乱,以达到牵制回鹘和我北伐大军的目的。
这样一来,赤松德赞就可以在北庭安然的坐山观虎斗。
回鹘与黠嘎斯,都是赤松德赞手中的棋子!”“倘若当真如此,那赤松德赞地确厉害!”浑惊讶的说道,“可是……这跟我征西大军被阻兰州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李世民说道,“赤松德赞当年在西川虽然两次败于我手,可说实话,朕当时的确赢得有些侥幸。
我从来就不敢小看他。
他是枭雄,而且是有勇有略目光长远地枭雄。
他的军事战略,贯穿整个河陇、北庭,西域和草原。
现在,北庭已经被他拿下了,可以说是赢了一大步。
南下地黠嘎斯也不好对付,能造成极大地麻烦。
李怀光想要西击吐蕃收复北庭,也就不那么容易了。
兰州这里,同样是他的战略之中最重要地一点。
于是他才不遗余力的点派强将强兵,死力保卫,想将朕的西征大军挡在河陇之外。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泰然的收取安西一段的千里疆域。
等到了那一天,他在西域完全站住脚,朕就再拿他没办法了。
赤松德赞,这是在用步步为营的计策跟朕周旋。
他扼住了北庭、兰州这两个要冲,然后在河陇、西域内部稳固自己的霸业。
不得不说,他的战略十分稳妥。”
浑眉头微微皱起,寻思了片刻,摇摇头说道:“陛下,请恕末将直言。
据末将的了解,赤松德赞是一向是很富有侵略性的。
可是这一次的大战略,却显得过于保守。
他真的只想占据兰州、北庭这两个要冲,然后制霸西域吗?”李世民一醒神:“说下去。”
浑迷惑的摇了摇头:“其实末将也一时说不清楚。
可我总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我感觉,赤松德赞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西域地千里疆域虽然辽阔,可是一向贫瘠,以赤松德赞的胃口,很有可能看不上。
就算是看上了。
他在几年前就有足够的实力将这些地方一口气吃掉。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今天动手?我感觉,赤松德赞是料到了皇帝陛下地心思……然后对症下药制定出了一个庞大的战略。
这其中,或许还有我们意料不到地阴谋。”
李世民心头微微一震。
飞快的寻思道:浑说得对!我对河陇、西域如此的看重,赤松德赞却是未必!一直以来。
我都一厢情愿的以为,赤松德赞是要死力和我拼争这两块地方。
吐蕃人一向不喜欢经营,尤其不喜欢经营这种民生凋敝的破落地方。
他们天生就是强盗地心性……赤松德赞所垂涎的,始终是物产丰满的中原!莫非,他这一次的大战略。
最终矛头所指,是我大唐中原腹地?!想到这里,李世民浑身的毛孔一齐发寒,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