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之中,朕充分的感觉到了。
一个素未谋面的论莽热。
居然对朕的用兵习惯了如指掌。
当初在西川时,赤松德赞也是骄傲过度,才败在了朕地手中。
所谓哀兵必胜。
赤松德赞忍气吞生的经营了四年。
该有今日之胜。
朕荒废军事四年,对敌军的了解也不够透彻。
同时心中也有傲慢之意以为一切智珠在握,也该有今日之失。
此败非军之败,而是朕一人之败。”
众将都不约而同地吁了一口气,吐出胸中闷气来。
说出这些话来以后,李世民心中也轻松了一些。
他吁了一口气说道:“失败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失败之后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败地。
现在。
是时候反省一下我们自己了,尤其是朕。
从一开始,朕做出这个御驾亲征的打算开始算起,朕就没把河陇一带放在眼里。
朕心想,就算是赤松德赞亲自坐镇如此,朕也能将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收拾掉。
正是因为这样的心态,才导致了兰州之败。
失败的关键地方,就是朕地轻敌,同时对论莽热这个人实在太过陌生。
现在朕才知道。
赤松德赞为什么将兰州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交给一个出道不久的年轻元帅。
论莽热,的确是有几分才干。”
李光颜听得有些憋气。
说道:“陛下,其实论莽热也没有太多过人之处。
只是陛下一不小心失了手。
才让他讨到了一点便宜。
下次陛下小心一些。
也不必怕了他。”
“朕当然不会怕他。”
李世民面带微笑,说道。
“朕只是在表示对他的尊重和重视。
在战场之上,任何一名对手都是值得重视和尊重的。
就像当年在西川的时候,赤松德赞倚仗着庞大的兵力对朕和西川不屑一顾,结果两次落败。
这样的教训,是深刻地。
赤松德赞汲取了,朕却没有意识到。
现在,只要我们正视对手,就不会再导致同样的失败了。
只要我们提防了,论莽热的神奇也不会出现多次。”
众将一起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
李世民停顿了片刻,说道:“此战我军损失较大,浑又重伤,看来是没法再随朕征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