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是黠嘎斯的王子、第一勇士。
亲率五万大军出征,本以来手到擒来顺风顺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输了个一塌糊涂。
现在,他几乎撞墙而死的心都有了。
又跑了一阵,前方一处矮山阻挡,他把心一横——不跑了,拼命!黠嘎斯的将士们连声叫苦,却也无奈的硬着头皮翻身再战,去和魔鬼一般地那群黑衣骑兵拼命!房慈和飞龙骑将士的体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可是这越追,他们的信心越足斗志也越旺盛。
看到阿热奴又狗急跳墙地杀了回来——正中下怀!“杀!——”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
房慈一声怒喝,匹马当先如电如虹地就杀了出去。
冲在最前地几个黠嘎斯骑兵几乎丧胆,有两人惊慌失措的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就被房慈刺翻下马。
阿热奴也是彻底地狂暴了,不顾一切的朝房慈冲杀而来。
二将飞快的冲杀,都想将对方一击致命。
房慈所习的枪法,本来就攻守兼备。
避过了阿热奴的死命冲击之后还作出了反击。
吃了一次亏的阿热奴也学乖了,这一次也避开了房慈的攻击。
二将勒回马来不再冲杀,停住马了对着厮砍。
房慈的枪法凌厉而又飘逸,招式变幻莫测如同蛇信;阿热奴力大无穷大开大阖,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二人在马上斗了几十个回合,胜负一时难分。
此时,飞龙骑身后又有一队人马掩杀而来,同样是黠嘎斯的人马。
众将士不惊不惧,分兵拒敌。
虽然处在包围之中仍然打得虎虎生威,毫不怯懦。
而且,飞龙骑都是经历过异常严厉的训练的。
对于这种长途奔袭打持久战,非常的适应。
相反,黠嘎斯虽然狂悍勇猛,可是一来失了气势军心涣散,二来他们的马匹耐力也不足、人的连续战斗力也不强。
折腾了一夜,黠嘎斯人的实力早已大打折扣。
飞龙骑占尽了优势尽得先机。
这一回,战斗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飞龙骑将士战斗到现在,也损失了近二千人马。
可是这一夜来,他们至少斩杀了一万以上的敌人!眼下,阵中和他们对敌的人马还有一两万人,飞龙骑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
可是从局面上看,却是压倒性的优势。
阿热奴的信心和狂妄劲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眼前这一支唐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强大到了恐怖地境地。
还有这个白面小子,枪法武艺着实厉害。
自己若是不负伤。
说不定还有保握制得住他。
可是现在,他身上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疼,流地血又太多浑身都有些乏力了。
与此同时。
房慈却是越战越勇,手中的枪法使得行云流水。
阿热奴已经渐渐无法抵挡!阿热奴地几名近卫见情况不妙,都想上前来救主助阵。
可是,房慈身边的飞龙骑近卫将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打得落花流水自身难保!唰唰唰!房慈一连刺出三枪,直取阿热奴的头、胸、肩。
阿热奴气力已尽只好连连躲避。
房慈一阵怒喝横扫一枪,重重的拍在了阿热奴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