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李世民补充道,“老规矩,李光颜带骑兵自然到庆林;郝带步兵,到山坳。
可曾明白?”“末将明白!”二将上得前来,接过了兵符。
心头一阵阵激动和兴奋。
“论莽热已经一连挑战了十五日了。
其实。
这些日子以来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设伏收拾他。
不过,朕一方面是想有更大把握,想在他最麻痹大意的时候行动。
二来也是为了给李怀光争取时间。”
李世民说道,“现在,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这些天骂得那么开心,现在也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浑!”浑精神大振,虎躯一晃站了出来:“末将在!”“你地任务非常重要,而且特殊。”
李世民说道,“你即刻率领三万兵马从鄣县南门——对,也就是后门出发。
绕走到庆林之后、最靠近兰州越好。
明天,若有论莽热的兵马从你那里通过,不许交战更不许暴露目标,放他过来。
还有,假如鄣县这里开战。
不管打得多惨烈、多厉害,也不你放一兵一卒过来。
就算论莽热亲自从你面前跑过。
也不许你出来迎战。”
“陛下,这是何故?!”浑自然是大惑不解。
“你现在不必问这么多。
朕这里有密旨一份。”
李世民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已封好地密旨,对浑说道,“等鄣县这里打得最惨烈、最厉害的时候,你便可以拆开来看。
到时候,依计而行,不能有半点疏露。
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西征大军全军地安危,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必须步步按计而行。
明白了吗?”浑心中疑虑重重,但也不好去问太多,上前接过了军令牌和密旨,拱手而下。
李世民见他颜色仍然有异,于是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有疑问?”“回陛下,末将是有疑问。”
浑直言不讳的说道,“末将按陛下吩咐办事,自然不必多问情由。
只是……什么状况才算是打得最惨烈、最厉害啊?”李世民哈哈一笑,说道:“问得好。
这个度,地确是不太好把握。
当你看到我军大批量溃退、可是吐人四下奔逃的时候,就已经是打得差不多要完了。
朕告诉你一条标准去判断这个合适的时间,你附耳过来……”浑走到皇帝身前,略弯下腰将耳朵凑到皇帝身前:“陛下请赐教。”
李世民神秘一笑,凑上前去低声说道:“当你看到……的时候,就是最佳时机!”浑顿时目露精光面带喜色,大声应诺道:“末将明白了,谢陛下指点!”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走到地图前,说道:“明日,论莽热必来挑战。
到时候,听朕城头号令,飞龙骑飞马杀出,给他个措手不及——薛平,你可有做好准备?”薛平浑身一颤,众人也是心头一惊:怎么,皇帝让他对付论莽热那头莽牛?!“薛平何在?!”李世民抬高了声音。
“末将在!”薛平抱拳一凛,大声应道。
“朕命你率领飞龙骑近卫,出城迎战论莽热。
上到前来接朕军令牌!”李世民将手一撒,递出了一枚军令牌。
薛平大踏平上前,凛凛然的接过了军令牌:“末将——得令!”李世民看了一眼薛平,继续说道:“李光颜,郝,你二将以城头喊杀声为令,到时一齐杀出。
记住,无论形势如何危急,众将都不许后退,只许奋力死战。
不得军令,不得退缩、不得追赶。
如果支撑不住了,朕会亲率大军出城接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