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的论莽热倒也还配合。
果然是越骂越凶了。
现在,不仅是问候皇帝的家人祖宗,连数得出名来的将军的祖宗家人都问候遍了。
浑和李光颜等人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可又都不敢发作,只得生生的忍住了。
李世民淡淡的说道:“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你们听了,就不会觉得现在这种辱骂算得上什么了。
当年在西川时。
我率一师西突东女国,从侧面夹击赤松德赞。
武元衡留守维州城,赤松德赞攻城不下,于是用了激将之法。
他们没有骂阵,而是带了三千汉奴,当着武元衡和西川将士的面,一颗一颗的砍下了他们地人头。
当时武元衡已经气得吐血了。
可是他发下严令,任何人不得动弹,不得叫骂。
于是,所有人都忍住了。
直到最后,他们的情感全部爆发出来,摧枯拉朽势如破竹,一战而败赤松德赞!比起三千同胞在眼前被屠杀,这几句辱骂又算得了什么!”李世民说得轻描淡写,浑等人则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了。
过了许久,论莽热等人也骂得累了,见唐军仍然不出战,于是都悻悻的回去了。
李世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朕回去歇息。
今晚浑守城,要加倍提高警惕,不得有失!”“是!微臣亲自守城,彻底巡视!”浑大声应诺,不敢有半点马虎。
因为他感觉出来了,皇帝虽然表现得无所谓大大咧咧,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深远的计划。
任何一个环节上,都不能出错。
又过了几天,论莽热依旧来到阵前大骂。
甚至,他们还搬来了柴火牛羊,当着唐军地面肆无忌惮的烤肉吃。
他们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还跳起了胡舞,显得十分轻松悠闲,丝毫没有将唐军放在眼里。
李世民哂然一笑,叫来了军队里的鼓乐手,吹吹打打地弄起了音乐听,和城头下的吐蕃人遥相呼应。
还给每个唐军将士发了一碗酒,喝完后将碗砸到了城墙下。
论莽热气煞,只得又恨恨的回去了。
李世民站在城头,细细观察着论莽热的军队,心中寒光一闪:是时候了!当晚,李世民将众将叫到了议事厅中。
“连日来,论莽热多番挑战,朕都没有出战。
个人原因无法详细解释。
不过,现在是时候教训一下他们了。”
李世民精神抖擞,将众将招呼到一副小地图前,指着上面说道,“大家都请看。
这是朕请李吉甫绘制的鄣县附近的详细军事地图。
在城北的左方。
有一处并不太茂密和高大的树林,名曰庆林。
此山形势平缓,但又有些隐蔽效果。
所以,最适合伏兵。
在城北右侧,也有一处山坳,没有树林。
马匹过去容易激起烟尘,所以只能埋伏步兵。
郝、李光颜!”二将周身一震。
大声应诺地站了出来:“末将在!”“你二将,各领五千兵马,分别埋伏于庆林与山坳。
今日深夜子时出发,到达地点之后不许生烟造饭不许大声喧哗,暴露目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