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门第,才是决定她归宿的关键所在。
这或许,正是她地宿命……几日后。
千里之外的黄土原野上。
李怀光骑在马上看了几眼地图,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对身边的高固说道:“差不多还有一天的路程,我们就能到达灵州了。”
高固说道:“大帅对这一带地地形,真是太熟悉了。
临行之事末将曾估计,至少也要七八天才能开到灵州。
没想到,才走了四天,我们就离灵州不远了。
大帅领着大军专走捷径和通途,行军速度可是大大加快了。
李怀光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老夫在朔方这一带摸爬滚打了三四十年,这片原野上哪里有个老鼠洞都了如指掌。
虽然离开了几年,可是改变也不大嘛!看到这片黄土地,老夫就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一样,激动啊!”千万骏马齐齐向前奔腾,尘土喧嚣。
嗅着空气里熟悉地黄土味道,李怀光感觉到莫名的兴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仿佛重新回到了昔日少年时行军打仗的日子。
“传令三军,在前方青石子坳下寨,埋锅造饭稍作安歇,明辰再赶路。”
李怀光下了令,又补充道,“在这片黄土地上,有一处小山坡颜色是青棕色的,那里就是青石子坳。”
“大帅。”
高固问道,“天色尚早,至少还可以赶一个时辰的路,为何这时停住?”李怀光说道:“这你就不清楚了。
过了青石子坳,会有一片横亘百里的戈壁。
那里到了晚上,阴风怒号十分的寒冷,连骆驼和牛羊都不会在那里过夜,又如何能安扎军队?等明天白天,我们大军一鼓作气穿过去,正好到达灵州驻扎。”
“原来如此!”高固恍然大悟,拱手赞道,“大帅对此处地理,当真是了然如胸,末将佩服!”将令下达,众军依令而行,很快就扎起了军寨安顿下来。
入夜后,李怀光在帅帐里烧了一壶水泡起茶,将诸将都请进了帐中喝茶。
李怀光说道:“连日行军,诸军都有些劳累了。
但是军情紧急,容不得我等耽误。
明天我们再急行军一天,急取在日中时赶到灵州与石演芬汇合。
稍作整顿,马上就要北上受降城翻越阴山,进入回鹘境内。”
“大帅。”
段佐拱手道,“现今隆冬之际,阴山上很有可能会大雪封山,大军能逾越吗?”李怀光轻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是会有些难度。
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趟过去。
回鹘金帐突生剧变,军情十分紧急。
陛下急点五万大军让本帅带出来,就是为了应急的。
这时候,一刻钟也不能耽误。
如果遇到大雪封山,就只能派谴小支部队,从阴山小道步行过去。
本帅在朔方多年,还正好知道一条小道。
在大雪封山时刚好能过人。
大约两到三天地时间,可以翻过阴山到达回鹘境内。
未雨绸缪,我们要尽早做出安排。
众将之中,谁敢率人翻山?”李反应机敏,头一个站起来抱拳道:“末将愿往!末将是先锋大将。
这样的事情理当末将前去!”“嘿你个小娃娃,休要跟俺来争!”野诗良辅大喇喇的跳出来喊道,“押了一路的粮草,俺肚子里都要憋出鸟来了。
这趟差事,是俺的。
谁跟我争我就跟谁急!”“野诗良辅将军。
分明是末将先应了声,你为何来抢?”李年轻气盛,不肯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