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李怀光将自己的声音吼得足够大,大到压制住了狂风地怒吼声。
李晟白马银枪的飞奔出来,干脆利落地跳下宝马单膝拜于点将台前:“末将在!”“好!”李怀光眼神灼灼地看着这个世交子侄,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左虞候军大将高固!”高固手提狼牙棒飞奔而出,拜于李晟身侧:“末将在!”“右虞候军大将房慈!”骑着一匹骠黄马列于阵中的房慈心头一震,急策宝马飞奔而去。
落下马时,一杆银亮铁枪插于身前。
单膝一拜:“末将在!”李怀光打量了一眼这个初生乳虎,目光深沉的点了一下头:“好。”
左军大将段佐!”“末将在!”段佐出列拜倒。
“右军大将徐战!”徐战兴奋异常,骑着一匹赤红宝马飞奔而出,拜在了房慈身侧:“末将在!”李怀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陛下从西川带回来的徐茂公之后?”“正是末将。”
徐战大声一应。
声音极其巨大,堪比野诗良辅的怒吼。
“不错,年纪轻轻,有气势,是个天生虎将。”
李怀光十分满意。
“后军大将兼粮草转运使野诗良辅!”野诗良辅闷闷的骑着大黑马踱了出来。
懒洋洋地拜下来,瓮声道:“末将在这儿。”
李怀光轻皱眉头“野诗良辅,你可曾有何不满?”野诗良辅可是个直性人。
撇撇嘴说道:“为啥每次出征,俺总是在后面押粮草,追着大军的屁股赶?忒憋闷了。”
众人闻言不禁哈哈大笑。
李怀光猛一扬手,大声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野诗良辅,粮草可是事关三军生死存亡的大事,若非非常之人,是得不了这样的差事的。
你若有不满。
可向陛下提出请求。
如果不提,就安心服从本帅军令。
若有违抗,军法并不容情。”
野诗良辅郁闷地啐了一口:“俺也没说不服从军令哇?俺押粮草就是了,打什么鸟紧?只要打起仗来不要忘了俺就是了。
俺可不想当火头军,天天管着一群娘们似的伙头民夫烧水烧饭。”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野诗良辅越发的郁闷和难堪了。
李怀光也在心中笑了一阵,脸上却一如既往的严肃。
点将册上。
只剩下最后一行。
那是李怀光最熟悉的一个人了。
“中军中侯大将,石演芬。”
李怀光点了一下将,然后自己说道,“此将现今正在灵州整军迎接本帅大军。
不日即将会兵一处。
本帅点将完毕,除石演芬外众将尽皆到位,并无缺失。
众将请起,各归班列。”
众将站起身来齐齐一拜,各自策马回到本阵。
“凡我军将士,须严格遵守各项大唐军令,若有违备,军法严惩并不容情。”
李怀光正色说道,“即日起,军中将士,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贵贱老少,皆是同家亲人。
彼此相互扶持相互救护,是第一要务,请诸军务必谨记!”“得令!”众将士一起抱拳,大声应诺。
看着这支雄壮而整齐地军队,李怀光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