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迷惑你,你不会拒绝。俘虏她是正确的,但邀请她参与这个会议是错误的。给她以礼遇和最大的舒适,但是把她放在别的地方,别靠近她。”
“唔,是我请你说的,”阿斯里尔勋爵说,“我必须接受你的指责,与她相比我更珍视你的在场,国王。我将叫人把她带走。”
他伸手去按铃,但是他还没有按,库尔特太太就开口说话了。
“请先听我说几句话。”她急切地说,“我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我比你们能找到的任何人都更接近教会的心脏,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思考问题的,我能够猜出来他们要干什么,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应该相信我,是什么原因使我离开他们的吗?这个很简单:他们要杀我的女儿,他们不敢让她活下去。当我一发现她是谁——她是什么人——女巫们关于她的预言——我就知道我得一离开教会,我知道我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是我的敌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对于你们我是什么人——那是一个谜,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反对教会,反对他们信仰的一切,并且如果有必要的话,反对权威者本人。我……”
她停了下来。所有的指挥官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现在她直视着阿斯里尔勋爵的脸,仿佛只对他一个人说话,她声音低沉,激情洋溢,她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我曾经是世界上最坏的母亲,我让人把我惟一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当时她还是个小小的婴儿,因为我不在乎她,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的成就。好几年我没有想过她,如果我想到的话,也只是后悔生了她。
“但是随后教会开始对尘埃和孩子产生了兴趣,我心里就有东西在翻滚,我记起我是个母亲,莱拉是……我的孩子。
“还因为有一个威胁,我得把她从中解救出来。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三次介入其中把她从危难中救出。第一次是当供奉部开始工作时:我去约旦学院,我把她带到伦敦与我一起生活,在那里我可以使她免受供奉部的伤害……或许这只是我的愿望。但是她逃跑了。
“第二次是在伯尔凡加,当我及时地发现她在刀——刀刃下……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他们——我们——我曾经对其他孩子所做的事情,但是当这个孩子是我的时……噢,你想像不出那一时刻我的恐怖,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像我当时那样遭罪……但是我解救了她,我把她带了出来,我第二次救了她。
“但是,即使在我那样做的时候,我仍然感觉到我是教会的一分子,一个仆人,一个忠实、诚实和虔诚的仆人,因为我在为权威者工作。
“然后,我听说了女巫的预言,莱拉会以某种形式,在不久的某个时候,被诱惑,像夏娃一样——他们是这样说的。这个诱惑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我不知道,但是她毕竟在长大,这不难想像,现在教会也知道了这一点,他们要杀了她。如果这一切都取决于她的话,他们能够冒让她活下去的险吗?不管是什么诱惑,他们敢冒她会拒绝这个诱惑的险吗?
“不会,他们注定要杀了她。如果能够的话,他们会回到伊甸园在夏娃被诱惑之前杀了她。杀戮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卡尔文亲自发令杀死孩子们,他们杀害她时会是一副盛况,有专门的仪式,祈祷、哀悼、唱圣歌和赞美诗,但总归会杀害她。如果她落入他们的手中,她已经死了。
“所以当我听了女巫所说的话后,我第三次救了我女儿,我把她带到一个可以保住她安全的地方,我打算就待在那儿。”
“你给她服毒药,”奥滚威国王说,“你使她处于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