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族的马车,本来沿河岸逃跑,那个浪头正好拍在前路之上。
轰哗!!!
轰然一声巨响,浪头拍下来,却不只是把地面拍湿那么简单。
而是让岸边裂开了一道足足有四五丈长的沟壑,河水疯狂的涌入过来,湍白的浪花混着土壤的浊流。
马车夫面露惊色,紧急勒住缰绳,拨马绕行。
哈哈禅师注视着一切,自然知道那个浪头的来历,却是不动声色。
想要凭威吓的手段,阻止今天这场混乱,是不可能的。
催水破浪,能破开多远的地方?个体之力,能堵住多大的地域?
一般的威吓,只会刺激到这些百姓,让他们逃散的更快、更乱,没有谁能够拦住所有百姓胡乱选择,四弯八绕的道路。
而且让他们分散开来,逃到野外的话,活命的机会,就会比现在这种聚众逃亡的方式更渺茫。
莫说城内那么多人了,光是已经出城的这数万人,要想彻底击溃他们的常识,震慑到他们连胡乱逃窜都不敢,那恐怕也要能够一举震晕上万人。
任何一个人的拳意,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呵,如果尸变源头指引的那个目标,真的心软天真到可笑的程度,要竭尽全力,尝试一下的话,那正好就给了哈哈禅师必杀的机会。
如果对方权衡之后,选择集中突袭那些豪族,混乱的局势之中,哈哈禅师凭着手底下可调度的尸魔和活人高手,就……
轰!轰!轰!轰!!!
河中再度炸起了一道道的水柱,打断哈哈禅师的心思,水柱连绵成片,源源不绝。
百姓们果然变得更加惊慌,匆匆忙忙,想要绕路。
但在那些漫天飞舞的水珠水雾之间,汹涌澎湃的河水中,缓缓升起了一尊伟岸的身躯。
头顶肉髻如螺,面容净满如月,双眸慈祥微闭,嘴角似有微笑,双耳宽大垂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