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凌山冷笑,直接一个扬手,将柳沙沙给扔到了地上,看着柳沙沙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心中的火气蹭蹭的就冒了上来:“你还有脸再这里哭?我凌山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呢,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对我的?”
“老公……我…”柳沙沙爬到凌山脚边,跪在地上拉着凌山的衣角,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只是凌山并没有给她争辩的时间,直接大手一挥,啪的一巴掌砸到柳沙沙的脸上,直接将人给砸了出去:“别叫我老公,你不配。”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背着他找野男人,真当他凌山是冤大头啊,竟然用他的钱去养小白脸,简直…简直就是罪无可恕,死不足惜。
“老公,老公,我错了,之前都是我胡说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说了。”柳沙沙再一次朝着凌山爬了过来,刚直起身子就被凌山再一次踢了出去。
“胡说,你还有脸说胡说。”凌山没想到柳沙沙竟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己都将证据牢牢的掌握在手里了,这人竟然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果真是给脸不要脸。
“魏虎是吧,新街小区三十七号楼三零二室对吧,每周的一三五的下午都会在惪据咖啡馆见面对吧…..”
随着凌山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柳沙沙的脸先是白了,接着青了,然后就是一片死灰,连嘴唇都开始泛起了惨白的颜色,哆哆嗦嗦的,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吧?”凌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柳沙沙却是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屁股往后倒退着,扬起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惧怕,连眼睛都直了。
“啪”的一声,凌山一巴掌打在柳沙沙的脸上,顿时五个清晰的指印就出现在脸上,一张脸,瞬间就肿了起来:“我怎么知道的?你还有脸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你没做过吗,没做过你害怕什么?”
凌山一边说着,一边啪啪的打着柳沙沙的巴掌,每说一句话就是一巴掌,不过尔尔,柳沙沙的唇角就流出蜿蜒血丝,一张脸,肿的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