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态度坚定:[他的安全最重要。]
白亦凝热泪盈眶地捂住了嘴巴:“小MO你真是遇人不淑!”他气不打一处来,愁眉苦脸地嘀咕,“啊啊啊!我都不知道回什么了!老砚,你太混蛋了!”
乔墨身旁睡着的猫咪打了个喷嚏,他连忙将小软巾盖在猫咪身上,细心地调高了冷气的度数。
乔墨:[羊哥?]
白亦凝已然遭不住良心的谴责,躺在**暗自神伤。他实在是说不出真话,他总不能直白地说砚池是嫌弃你丑吧?
白亦凝狠狠心,属于破罐子破摔了:[小MO,有些话挺伤人的,我不是当事人,对你也说不出口。但就这个意思了,你能懂吗?]
白亦凝心绞痛,紧接着一句道歉:[你别联系我了,对不住,我们不是人。]
乔墨的喉结上下一动,再迟钝的人都清楚白亦凝是什么意思了。
砚池不喜欢乔墨,怎么都不会喜欢。
这种感觉,就好像乔墨又被丢掉了一般。
他暂且停住了呼吸,指腹抽离手机屏幕,没有勇气再点开微信。而屏气带给他的是一种由心底流露而出的,史无前例的情绪低潮,如冰川在他心口一日凝结。他不得不恢复了呼吸,愣愣地抱膝发呆,试图找另一种方法让自己好受些。
身边睡得迷糊的猫咪打了个哈欠,睁眼:“喵?”
【怎么了?】
乔墨的眼睛没有焦点,闻声下意识地应道:“嗯。”
他的声音不对劲,带着一点酸,像夏天往上冒泡的气泡水。“咕噜”一道气,眼泪就冲破了防线。
这一个多月的患得患失,犹如一把钝刀在乔墨的心里磨,日复一日,最终磨出了一道伤口,不大,但总归是疼的。
他揉了揉眼睛,鼻尖一酸,眼泪弄湿了手背。
连哭都是安安静静的,叫人见着心疼。
砚池第一反应:“喵??”
【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