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顿了几秒,迟疑地转过身,小声诉苦:“我没力气,洗不动……”
砚池安心了。
乔墨沮丧了会儿,很乖地同猫咪说:“那就……去睡觉了。”他大步朝门外走去,一个不当心,他“咚”地撞在了门框上。
一人一猫同时发出惨叫。
“喵!”
“啊!”
猫是被吓的,人是被痛的。
乔墨更是重心不稳,软绵绵地往后退了几步,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朝后倒去。
砚池心都要跃到嗓子眼了:“喵——”
“乔墨!”
伴随着一声因为惊慌而变得异常粗犷的嗓音,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宽大的手搂住了乔墨的腰,惊险地将其护进了一个稳当的怀抱中。
洗手间内的些许东西散落一地。
“啊……”
砚池的背脊被墙壁撞得生疼,他皱紧了眉,咬紧着牙关,片刻后:“乔墨,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他一愣。
砚池猛地望向自己的手,五指分明,连指尖的茧都分外清晰。而他头发微微长,全身**着,怀中抱着一个正在哭鼻子的醉鬼。
砚池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
他变回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