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应该习惯的,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他和伊黙不过是两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孤儿,谁会真正的在乎他们呢。
顾泽琛失望的看了周通一眼,包含着绝望,自嘲,凄凉的眸光让周通心颤,几次颤抖着唇角,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泽琛,你不能这样说老师,他……”
凌厉中透着绝望的眼神让薛霖停顿,突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仿佛所有的言语和表达在这种穿透心灵的凄凉中,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顾泽琛抽着鼻息,将伊黙从**扶起来,既然求不得他们,那么他就去找别人。
“泽琛,你先别急,黙儿现在的情况不能随便移动。”看着顾泽琛的固执,薛霖求救的看向周通:“老师,你倒是说句话啊。”
“泽琛,不是我不想给伊黙打胎,而是……”周通长叹:“唉,实话和你说吧,现在打胎的话就等于要了黙儿的命。”
“黙儿,黙儿是……就算是以命换命,只要能保证黙儿没事,我也愿意。”周通看着顾泽琛,悲叹:“泽琛,你相信我,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证他的安全。”
“哥~”微弱的叹息般的呼唤,却仿佛一声来自心灵的呼唤,三个人一齐看了过去。
“黙儿,感觉怎么样?”周通着急的问了一句,顾泽琛直接扑上前,握住了伊黙的手。
“哥,我没事!”顾泽琛的悲切让伊黙心疼,晕过去之前的种种历历在目,就是这期间三个人的对话他也依稀知道一些。
“哥,别怪老师。”伊黙笑的勉强,拉着顾泽琛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苍白的眉目间,是慈爱的光环:“哥,孩子,别……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