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处本来就不是天生的承受的地方,尤其是那一晚,没有经过充分的事先处理不说,又是在顾泽琛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进行的。
撕裂的伤口都已经延伸到身体内部,连带着整个直肠都是血痕累累,惨不忍睹的。
这才几天啊,这人就这样不爱惜自己,要是愈合不好,以后有的罪受。
伊黙惨笑,忍着这一波剧痛过去,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说话的声音都失去了往日的铿锵,软弱而无力,间断而沙哑:“我没事,您快告诉我,那个药物到底有没有影响?”
被伊黙追的无奈,周通连连叹息,真是欠了他们的:“行了,你别再动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有了周通的保证,伊黙果然不再动,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周通,大有一副只要对方一时不说,他就盯着一时,一世不说,他就盯着一世的架势。
“只要解除了药效,对身体没什么后遗症。”看着伊黙逐渐绽开的笑颜,周通无力的叹息:“臭小子,只知道别人,有事的是你知道不知道?”
伊黙笑的灿烂,垂落的视线落在顾泽琛沉睡的脸上,格外的温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啊,真是欠了你的。”周通摇晃着脑袋,伸手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扔到伊黙面前。
“自己好好看看,照着做一下,我可不想有一个老年不能自理的徒弟,丢人现眼。”
本来以为自己找了一个攻的徒弟,不曾想,这人竟然傻了吧唧的自己送上门去做小受,还是这样苦逼的让自己差一点被人干的死掉的小受,说出去,简直就是太有损他周通的颜面了。
“以后在外人面前,别说你那点破事,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