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泽雅若站在伊黙跟前,低声说:“看的时候别让你哥知道啊,要不然后果自负。”
她可是只负责将东西给人,至于后期的售后服务,对不起,她概不负责。
泽雅若说完,很是潇洒的转身离开,依旧像是上一次一样的挥了挥手:“不用谢我,谁让我这么好心呢。”
伊黙眨着眼,看着泽雅若潇洒的背影,低头看向手里的书。
打开书,伊黙怔住了,这哪里是书啊,分明就是,就是……
看着书中间的被掏空的地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张一张的碟片,就像是一个隐藏的影集一样,分门别类的整理着,下面还写着一些注解的小字迹。
封面上,都是一个一个健硕的美男或者躺或者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场面妖媚至极。
伊黙的脸一下就红了,心脏更是毫无章法的乱跳起着,慌乱的将书本合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又悄悄的打了开来。
怎么办?真的好想看啊!
伊黙咬着唇,起身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给锁上,然后拿出电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个碟片插了进去。
……
顾泽琛在书店将卫生整理好之后,还不见伊黙过来,就将电话打了过去,顿时一阵悠扬的铃声在办公室响了起来,伊黙被吓了一个激灵,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才恍然,不知不觉的自己竟然看了三个小时之久。
“哥!”望着视频里伊黙涨红的脸,顾泽琛紧张起来: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番三陪伴是最好的礼物
偌大的雪花洋洋洒洒的从天空飘落下来,落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落在树枝上,盛开着一朵朵洁白的冰花,落在屋顶上,给包裹上一层厚重的棉被,落在结冰的河道里,给平添了一份耀眼的晶莹……
银装素裹的山区,一座简陋的乡村医院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无影灯的照射下,是一具已经看不起胸膛欺负的躯体,鲜血染红了床单,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汇聚成流。
一个身材高大的医生站在手术台前紧张地忙碌着,淡蓝色的手术服已染上鲜血的换颜色,后背透着微微湿意,不只是血水,还是汗水。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站着五六个成年人,三男两女,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十二个小时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了,等待的心变得煎熬,煎熬的心逐渐焦躁。
渴望着,期盼着……
又是三个小时过去了,随着啪的一声响,手术剪将缝合线的末端剪断,紧张的抢救终于告一段落:“注意观察,有问题随时汇报。”
“是!”
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医生疲惫的从手术台上下来,却在转身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伊医生!”
身体被慌乱的扶起来,伊黙扯下脸上的口罩,布满汗水的容颜苍白疲惫,沙哑的喉咙干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伊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等到眼前阵阵晕眩过去之后,才喘息着安慰着众人:“我没事,你们去忙吧。”
三天三夜的连轴转,即使是铁人也熬不住。
想着自己来到这个贫穷的山区进行医疗救助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伊黙突然就红了眼眶,他真的好想回家。
本来这次援助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是,自从上个月就开始下雪,道路都给封死了,他根本就回不去。
而且,因为下雪的关系,这边的通讯设备也断了,他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心爱的人了,还有活泼可爱的天赐,他真的好想他们。
脱掉带血的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笑的甜蜜的三个人,伊黙温柔的笑了,指尖抚摸过爱人的容颜,仿佛对方就在眼前,微微叹息着,良久,良久。
伊黙睡着了,靠着墙壁睡着了,他梦到自己回家了,顾泽琛和天赐站在门口迎接他,他们一起高兴的说着,笑着,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伊医生,伊医生……”耳边响起一声声急切的呼唤,伊黙皱着眉,到底是谁在打扰他和爱人相聚的时光,抬手就要驱赶不识相的人,却在手背碰到坚硬的物件的时候,豁然醒来。
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伊黙恍然回神,原来他并没有回去,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