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放心里像是塌了一块,有隐隐的痛。
他简单和杜梅解释了两句,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便到了隔壁门前。
他心怀激动地敲门,却始终没得到回应。
奶糖又呜呜地叫了起来。
纪放下楼拿了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沈还的房门,这人已经躺在了**,面孔烧得通红,手里却还抱着手机,和纪放的对话框下还写了半行字。
纪放满腔的感动就这么变成了愤怒。
想到这段,他面有疑惑地抬头去问肖芳芳:“芳姐,感情的好坏用什么衡量?他有钱有人脉,自然能拿到旁人拿不到的东西,这样便是对我好吗?”
“傻瓜!”肖芳芳站起身来,纤指在纪放滑雪服的前襟处点了点,“我就不信,你看不到他的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倒计时……大概这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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