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卖地到招人无不下了血本,放做是他就算有这笔钱也未必敢这么做,关键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上面投钱!“难怪父亲说:‘即便王改之一粒粮食也种不出来,这份心便足以胜过朝中多少醉生梦死的大臣!改之,奇人也!’”王雳心中默默的想到,“单单是解决了这天下百姓的粮食问题,便足以让他名列大宋名臣之列,如果真是让他在楚州当上十年军州事,恐怕这一年前小小的楚州城就会变成第二个汴都开封!可惜!可惜……”虽然没有见过王静辉本人,但他的治理水平已经让王雳佩服得很了,毕竟他的父亲王安石便是大宋最好的地方官之一,他也曾为之骄傲过,不过当他看到楚州这番景象后便觉得自己父亲的治理水平要比王静辉差的太多了,这高下之别仅用事实便可以立判,王雳虽然以自己的父亲自豪,但心中此时也是明白这个差别的。
虽说不知道那个驸马爷的政治立场是怎样的,到底会不会助自己父亲一臂之力,但人才难得的道理王雳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相助,父亲之事何愁不成?!可惜他是个驸马,终究在朝中不能起太大作用,但久闻驸马足智多谋,虽然涉足官场时间不长,但人脉关系确实广泛的很,有这样的人在父亲身旁出谋划策也是好的!”此时的王雳才下定决心帮助父亲笼络住王静辉这个人才,单看这楚州今日之景象便可以知道驸马不是个简单的人。
几个月前王静辉和王安石曾经在汴都开封见过一面,算起来王安石还是非常失礼的,虽然面对这个年轻的“寒暑派”首领有些政见不同,但王安石似乎并没有感到王静辉对他强烈排斥,这使得王安石父子心中如王静辉当初的想法一般都存了一丝想包容对方的侥幸心理。
不过王静辉清醒的要比他们早多了,只有王安石向他看齐,他早知历史地结局是怎么一回事,加上王安石那有名地倔脾气。
王静辉心中此时已经绝了这个天真的念头。
王雳在楚州城逛了段日子,大致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对王静辉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便写下一张拜贴乘车去知州府求见王静辉。
对去求见王静辉,王雳心中还是非常有芥蒂的,他知道自己和王静辉是同样大的岁数,况且他自命不凡。
让他上门去拜访王静辉,心中多少感到丢了面子,不过他身上虽然有功名,同时又是翰林学士地儿子,但也比不上王静辉的名头大——人家可是大宋立朝以来最年轻的学士,还是驸马都尉,这样的身份虽不放在王雳的眼中,但礼制上却是尊贵无比,不要说是王雳,就是王安石到了楚州也是求见的份,不由得他不低头,更何况自己来楚州的两项任务都算是有求于王静辉。
“大宋最年轻的学士?!哼!我一定会比他更强!”王雳在马车上暗暗的想到,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把王静辉立做是他要超过的目标了。
不要说是王雳,就是近日王静辉的声望和作为已经成为大宋年轻学子向往的目标,这有点像当年苏轼兄弟得到欧阳修的赏识一样,不过声威更盛了许多,现在整个大宋的年轻学子有多少和王雳一样把王静辉立做是自己奋斗要超过的目标。
这也是数都数不清的了。
令王雳心中好过许多的是知州府的门房接到王雳的请贴后,没过一会儿便急匆匆的赶回来将他带入知州府,看着大门内花厅中等待王静辉接见的其他众人,自己心中也不仅得意洋洋——王静辉也是听说过自己的名头的,自然不敢怠慢!王静辉自然是知道王雳的名头,不过是在他以前生活过时空的历史书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