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辉说道:“所以在下当初虽然得到李参和介甫先生曾经试行青苗法的原委后,但并没有采用和先生一样的做法,便是因为我们今天做地事情将来是要在整个大宋来推广的,仅仅看到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还远远不够,还要想到其他地方的官吏能不能实行,毕竟我大宋官吏并不是都如包孝肃那样清正廉洁!思来想去,在下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来进一步改良青苗法,现在从实施的情况上来看还算是不错,不过各地的情况不同,还需要再有待观察!”颍王赵顼听后点点头说道:“改之真是心思甚密,不过把青苗法转交给商人来执行终究是有些不可靠啊!”王静辉笑着说道:“把青苗法交给商人若实施得当对百姓和朝廷来说都是好处多多。
朝廷脱离了青苗法后,虽然收入不如自己来执行的多,但青苗钱终究是笔额外收入,惠民和发展生产,增加粮食产量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同时青苗法的本意之一便是遏制帝国普遍的高利贷。
官府由执行者变成了监督者,商人或是地主若是想再放高利贷就会面临官府的打击,而且官府大义上是站在百姓这一边的,只要百姓和商人之间能够公平交易,官府也乐得在交易中抽取手续费和税金,最主要的便是打压了利息高达六七成的高利贷,将其利息降低到一个百姓可以接受的程度,这样可以刺激农业生产的进行。”
王安石听后笑着说道:“改之真乃奇才也,某不及也!”王静辉谦虚的说道:“介甫先生胸中自有大沟壑,岂是在下后辈小子所能及也?!不过在下在这里说说而已,其实青苗法在楚州试行的一年多里面,各种规范条例有很多,也不是几句话所能够概括的,等过段时间在下会整理出一份比较详细的条陈,一方面呈送圣上阅览,一方面还请介甫先生多多指教!”王安石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辩,据说他在主持变法初期面对朝廷内部还非常势大的保守派势力,一番辩论下来居然把参知政事之一的唐介给气死了。
这固然有点夸大地成分。
但王静辉便是借机在颍王赵顼地面前和他讨论青苗法,以压过老王一头。
至少也要让老王开拓点思路,重新建立自己在赵顼心目中一贯正确的形象。
这对于王静辉来说也是没有法子地事情,毕竟自己离颍王赵顼实在是太远,相互联系终究还是有些生疏了。
再加上有王安石这个当代最出色的大师在赵顼身旁,这使得他在赵顼心目中的地位有所动摇。
不管英宗赵曙的身体状况是好是坏,颍王赵顼始终是王静辉心中一个重要地人物,赵顼肯定是大宋未来的继承人,如果在赵顼身上出了什么岔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必须重新建立自己在赵顼心目中的形象,不过老王同志正好送上门来也正和他的心意。
老王是靠青苗法起家的,王静辉自然对此研究的通通透透,而且还有历史上熙宁变法关于青苗法危害的记述非常翔实,针对这些问题他苦思过很长时间才提出了自己的改良青苗法。
并且都实施一年多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估计这次他们两个人来到驸马府找自己是老王的主意,不过这次老王算是撞在了枪口上,可能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当地地方,但对于王静辉来说可是“机会难得”,老王不知不觉中便当了会王静辉手中的棋子,这可让王静辉意外的很。
王静辉想了想说道:“在下改良青苗法固然是更有利于朝廷和百姓,不过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
就拿楚州来说吧,无论是以前介甫先生曾经用过的青苗法还是在下现在试行的青苗法在楚州都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王安石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楚州不适合青苗法吗?”王静辉笑着说道:“青苗法其中一个重要地职责便是在灾荒年间接济百姓尽快恢复生产,而楚州地理位置极好,一年到头儿风调雨顺,而且在大规模整修水利工程之后。
除非百年难遇的旱涝灾害或是蝗灾外,基本上都威胁不到楚州的农业,所以青苗法在楚州发不出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