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家仆上来提醒王静辉说酒宴已经备好,刚才所要吩咐请的人都已经到了。
王静辉对李管事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把徐老、刘账房、曾掌柜还有胡大国手都给请来了,咱们大家一起热闹一番!”李管事笑着打趣道:“改之这里什么都好,不过就是没有美女歌妓来助兴!”他知道王静辉夫妇伉俪情深,驸马从来不留恋秦楼楚馆,家中也不像其他才子那样蓄养歌妓,现在说来不过是取笑他罢了。
王静辉诡异地朝他笑道:“怎么没有?到时候珍泉兄便知道我这里有没有了!”驸马府中现在确实有歌妓,可那是大宋皇家船队的股东们为了感谢他特地送过来的,王静辉还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还没有得空把这些歌妓送还回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李管事听后一愣神,也只好跟在王静辉的后面去赴宴,到时候看看这个榆木脑袋是否真的开了窍。
正当王静辉和李管事他们宴饮的时候,新任参知政事王安石在董太师巷的家中正在和刚刚归来的儿子王雱在灯下谈论变法的事项。
王雱对父亲今天终于取得了皇帝支持开始变法而感到骄傲,不过当王安石提及驸马在福宁殿会议当中突然出现,几乎差点儿让变法的事情夭折的时候,王雱几乎觉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我与王改之有过多次来往,中间虽然有些事情见解不同,但对他我还是非常尊重的,其学问见识都不在我之下,他日必成大器!不过此时他站出来有些反对,真是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王安石缓缓的说道。
虽然听到父亲夸王静辉,王雱心中有些不是很舒服,不过王静辉为他把脉赠药之恩也很让他感动,便说道:“我观王改之也不是像那些迂腐之人一样,他也是很有心的人,在楚州一地治理的时候,看其所实施的政策每每都是针对大宋弊政而来,可谓同路之人,不过政见上和我们稍有差异罢了!”王安石非常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可从来没有听儿子夸奖过某个人,尤其是王静辉,儿子曾在信中评价驸马不过是一晏殊而以,怎么这么快便转了性子?不管怎么样,儿子那高傲的性子也曾让王安石头痛过,现在能够这么想自然是好事。
王静辉虽然在福宁殿上一句话差点儿断送了变法。
但其为人风度和才学却是他非常看重的,除了司马光之外。
他还从来没有重视过其他人,更何况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年轻人了。
王安石点点头说道:“月余前我也曾和驸马倾谈过几次,不过他为人慎重,加之又是驸马身份。
虽然有才华,但终究还是不能够成就大气侯,甚是可惜!”在王安石父子地眼中,王静辉还是受限在驸马身份当中,想来想去也不可能把变法造成什么障碍,所以揭过不提,两人又根据王静辉在楚州地政策来制定新法条例了。
报纸的作用,在这个时代恐怕也只有王静辉才是最了解地,这个东西可是双刃剑,他在后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家报纸没有自己的政治倾向的。
自己身处这个正处在变革时代的前夜。
深知历史上熙宁变法地影响有多么深远,几乎整整影响到整个宋朝历史,双方对立之激烈除了没有使用上最后的暴力手段外,整个一个宋朝版的文革。
在这个注重声名的时代中,王静辉虽然年轻但名望已经是如日中天,但是他也同时受到驸马身份的限制,除了少数几个追随者外,士林中人都很欣赏他的才华。
若是追随其后还真没有几个,他现在的处境和当年的苏轼差不多,甚至连苏轼都不如——人家苏轼还跟着王安石的指挥棒走呢,这可真是对王静辉这个“寒暑派”冒牌创始人一个绝妙的讽刺。
等待自己地学生成长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步入官场的时候,恐怕历史的尘埃早已落定,来不及了。
所以王静辉希望手中能够有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来对抗外来的压力,来引导大宋平安的渡过这段险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