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赵顼听后皱了皱眉头,他地动作自然落在王静辉的眼中,说道:“李清虽为汉人,但却是站在党项人一边袭扰大宋,害我百姓,作为大宋的敌人虽百死莫赎!圣上为一代明君,想要正大光明的战胜敌人这本无可是非,但大宋现在远远还没有达到汉唐时期中国那么强大,凭借着真实的实力便可以扫平契丹镇四夷,况且在北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辽国!扫平大宋迈向强大的路途中的障碍,就必须动用一切可行的手段,断的削弱敌人。
,然后在以正面对决的方式摧枯拉朽的击溃敌人,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强盛,无论采用什么方法都是没有对错的!”身为皇帝所接受的教育,仅仅是正统的儒家思想,相反在中国学术信仰上儒家虽然牢牢的占据统治地位,但讽刺的是作为统治阶级所信奉的圭臬更偏重于法家思想。
虽然皇帝赵顼是很喜欢王静辉说的话,但却能够否认这是错误的,相反,自王静辉走进他的视野后,对人基本上没有施用过任何权谋之术,但对于大宋的对手辽国和西夏无所用其极,各种阴谋手段层出穷,这让皇帝赵顼叹为观止。
“朕受教了!爱卿刚才所说要有主次分别,是指何意?”“大宋自立国以来国家财政在真宗时代便已经达到了顶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朝廷的各种弊政日益显现,在仁宗末年已经危象群生,是以太上皇及圣上继位后断的锐意进取,终归是几十年的积弱是朝夕可改,大宋目前的实力若是只对付一个西夏自然会有太大的问题,但辽国从旁干扰。
就使得大宋在平夏的过程中能够一味地蛮干,应该更加有技巧的回避任何可能会造成重大损失或是挫折的境况!”“朕也明白,平夏并非短期内可以完成,过爱卿曾经和朕说过有五年到七年的时间便可以平夏,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两年,剩下的三年朕还是等得起的!”“臣斗胆和圣上立约,过也是没有根据的妄加猜测,王韶收熙河、湟州的速度要远比臣设想的快得多,事实上宋夏之间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大宋扫平西夏的契机已经出现。
只要平稳地走下去,可能用了五年的时间,西北就可以安然无恙,关中从此变为大宋的腹地!”“平夏契机已经出现?!”皇帝赵顼虽然日思夜想仿效太祖太宗皇帝为大宋开疆拓土。
对手又是几十年来让大宋几乎束手无策的西夏政权,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这么快实现自己地抱负。
“党项人现在手里的牌已经没有几张了。
我大宋所虑地唯有李清泼喜军一部可能会造成比较大的损失,臣这里有一策可以加速李清的灭亡,最济也可以使西夏内部势力互相倾轧从而实力大损!”皇帝赵顼眉头一跳。
笑着说道:“爱卿有何策可以为朕解忧?!”“和李清做生意!李清现在在嘉宁军司放牛牧羊,虽然可以解决其下属地军饷,但诸如茶叶、粮食、食盐等等物资在梁太后的干扰下却换得多少的。
他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把目光投向大宋,打仗他是肯做地,唯一的办法便是从我们手中用牛羊换取所需要的物资,臣可以会合枢密院、情报局和一批大宋商人联手操作此事。”
“那岂是助长了李清的实力?!”“李清和梁太后之间水火容,梁太后自然愿意看到李清的日子过得好,况且李清这种行为就是放在党项皇族的眼中也是大逆道,况且李清手中这么大的财富自然会引起别人窥伺,梁太后请李清回兴庆府,李清敢回去,但他是绝对会拒绝皇族方面的人宴请他结为同盟的……”现在已经是初春了。
气温虽然还是比较低,但在嘉宁军司李清的大帐中,渐渐暖和地天气让李清的心情好了许多,更让他高兴的便是他从大宋商人手中用牛羊换取了许多茶叶、食盐等生活必需品,这大大的改善了士兵的生活条件。
李清心中也明白,和自己做交易的大宋商人应该有很强的大宋高层背景,但在这个乱世中生存,有些事情是能够较真的——他的周边都是敌人,管是党项人也好,还是大宋人也罢,都想干掉他,这点他心中是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