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台兄生前虽对我青州欺诈,我怎忍心在此时煎熬孙公幼子?”孙策见到此时刘备一力回护,这才知道,刘备急急赶他离开青州,乃是最轻的惩罚,心情激荡下,听到刘备说起父亲的英勇,禁不住热泪双行。
王烈毫不动容地回答:“主公曾再三强调法不容情,法律应该惩罚的是犯罪行为,而不是犯罪情节。
如今,主公想自己无视青州律法吗?”沮绶急忙上前打圆场:“彦方,言重了,言重了。”
管宁皱着眉头,轻声呵斥:“彦方,注意下自己的身份,怎么这样和主公说话!”刘备默默考虑片刻,拱手向王烈施礼:“彦方教训的有理,备不敢因私废公。
且待我跟孙公子交待几句话,便让他随你而去。”
说完,刘备招手唤过简雍,关切地问:“事情办的怎样了?”简雍扫了一眼孙策,回答:“按照主公的交代,我们和襄阳主薄桓范进行了接触。
昔日,孙文台在长沙做太守时,曾举荐桓范为孝廉,桓范接受我们委托,出面向刘表讨要孙文台尸身,刘表当即同意。
目前,我们已把孙文台的尸身用石灰腌制防腐,安葬在桐柏山上。
墓地用上好的石材修建,已备日后迁坟。”
刘备以目示意,道:“把墓地所在地图交给孙公子。”
、孙策接过地图,跪在地上,向刘备重重叩了三个响头:“玄德公葬父之恩,天高地厚,日后要有机会,孙某一定回报。”
刘备冷冷地回答:“你父曾与我并肩作战,这点小事,不需报答。
人活世上当以信义为先,你若今后凡事遵守信诺,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望着随王烈而去那孙策落寞的背影,刘备感慨万分:这是个什么时代呀,连英雄人物都不拿信义当回事,更何况普通百姓,改变这样一个社会,何其难也?乱世,这就是乱世吗?什么时候,中华民族才能避免200年一个轮回的乱世?转过头,刘备叮嘱道:“孙氏宗族在江东实力雄厚,子正(沮绶),你嘱咐一下王彦方,别让他们太难堪。”
沮绶点头应是,感慨道:“可惜了,一员虎将呀。”
虎将,沮绶的话立刻提醒了刘备:“宪和(简雍),还有一件事,你办的怎样了?”简雍得意地笑着:“不虚此行啊,黄祖已经同意拿家族的一些家丁,换取青州上等铠甲100付,神臂铁弦弓(钢丝弦铁弓)20张。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比较麻烦,此人乃黄氏家族的一个旁支,此次战役中有功,已被实授长沙城门校尉。”
听起来就像是黄忠,刘备不敢露神色,急问:“他人呢?”简雍微笑着答:“我怕他赴长沙上任,离开荆州时,已召唤他随行。
他也曾言道,想入青州军校学习几天,再去上任。
刚才入城时,我把他安置在驿所了。”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姓黄名忠,字汉升,今年四十六岁了。
老是老了点,不过,弓马娴熟,据说有百步穿杨之能。”
简雍小心翼翼地补充说。
哈哈,果然是他。
“很好,汉升,大汉升腾,这个名字好,我喜欢”,刘备连声赞叹:“立即遣人去荆州,告诉黄祖,其余的人我不要了,我只要黄忠,把黄汉升的亲属家眷送来就行,他需要的东西,我如数支付。”
沮绶不解地问:“100付上等铠甲,20张神臂弓,换一个老汉回来,值吗?”“值”,刘备偷笑着说:“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生意,100付上等铠甲,20张神臂弓换一个城门校尉,怎么不值?”沮绶与管宁相识一眼,嘴角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刘备不服气地问。
田畴憋不住大笑起来,回答:“主公没做过亏本生意?可我听说,主公最近娶了个不会做菜的女厨子,嘎嘎嘎嘎……”刘备恼羞成怒,暴跳着说:“死尹东,敢传播谣言,拿刀来,我去砍了他。”
高顺正好走进刘备府邸,见到一群重臣笑成一团,惊疑参半,道:“何事如此失态?”、在刘备严厉的目光,众臣忍住笑,不敢回答。
高顺也不深究,急忙道:“军情急报:公孙瓒出兵冀州,与韩馥战于望都城(今保定城),韩馥大败,公孙瓒顺势攻克中山国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