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遥指南方,慎重的对他说:“泰山,那是父亲学艺的地方,此地山势险峻,藏兵10万不成问题,我担心泰山贼寇侧袭我军,你此去探路多加小心。”
历史上,泰山贼寇在臧霸统领下,几经战斗,势穷投降时,尚有三十万之众,现在有多少人,真是难说。
我接着一指东方:“临淄,青州治所,城中兵马不下3万,刺史龚靖依坚城待敌,仍需四处求援。
兵法云:十则围之。
我估计,围攻临淄的贼寇至少有20万人,且都是能征惯战之人,你此去小心。”
刘浑再次恭敬的询问:“父亲,以你现在的兵力,破贼易也,父亲再三要求添兵……”说到这,刘浑看了沮授一眼,我颔首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刘浑深谋远虑的接着说:“父亲再三要求添兵,父亲真正的敌人是谁?父亲想预防谁?我此去该提防谁?”我与沮授相视一眼,对此表示了沉默。
刘浑点头,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不甘心的又提出了第三问:“父亲此战,欲围歼,欲击溃,还是想击退敌军?”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我看了沮授一眼,沮授面沉似水,替我答道:“我军军力薄弱,此战目的就是为了解围青州,何种战法对我军有利,我们就采用什么战法。
我们能以一万之众战胜30万敌军已经不错了,我们还有其它的选择吗?”刘浑乖巧的回答:“浑儿明白了,我这就去哨探。”
我与沮授面面相觑,看来,他是真明白了。
环顾四周,侍从们离我们还有段距离,我们马上一言不发,做贼一样四散走开。
嘿,这个阴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多影响我伟大、光辉、英明、仁义、宽厚、无敌的形象。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青州,风云就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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