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断然的摇头否决:“不妥,临淄守军训练未完,各乡青壮尚未召集,现在撤走家丁,临淄防御薄弱,不如等各乡征召的民壮训练完毕,再撤换家丁。”
龚景一听,觉得颇有道理,故此不再坚持反对。
随即探问说:“玄德公代我巡视各郡,准备先从何处下手?”这点我们早有计议,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平原。
平原郡孤悬于黄河左岸,被冀州土地包裹,冀州民变滔滔,平原一旦有事,我军救援不及,我准备把平原之民迁入乐安,齐国、北海三郡,平原当地只留少量驻军,一旦有事,随时可以撤出军队。”
龚景颇有点疑虑:“不知以齐国、乐安、北海、东莱四郡,可否负担朝廷方面的青州税负。”
“如按我家主公的治理方式,以四郡负担整个青州税负,不成问题,但恐怕剩下的不多了。”
沮授在旁安慰道。
看着龚景将信将疑的表情,沮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不过,四郡既定,我等就可逐步安定济南、平原两郡,青州大治,指日可待。”
龚景沉思了半天,下赌注似的一咬牙:“好,如此,青州之政,玄德多多费心了。”
等我们送走了龚景,沮授劈头就问:“主公,乐安之行收获如何?”我满意的点点头,心花怒放的答复:“此次剿灭乐安豪强,缴获的钱粮足够支持我广绕军民过冬。”
稍一停顿,我忧虑的接着说:“现在青州大乱,农夫都不下田耕作,田地荒芜,今年冬天必定会颗粒无收,民不得食,恐怕饿死者无数啊。”
沮授忧心忡忡的回答:“是啊,若是今冬朝廷不加救济,民乱会越闹越大。
可是现今四方贼起,朝廷哪来的钱粮1/2|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