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逐步放开禁令,保证有人会偷偷使用铁炉,等到禁令名存实亡了,我们在宣布取消禁令。
依出云的生产能力,青州几万名公民阶层,再加上洛阳的贵族士子,足够他们销售几年的了,几年后,市场饱和了,我们的禁令也放开了,百姓也离不开铁炉了。”
“还有”,我喘了口气,接着补充说:“等田畴看过龙口港后,我们再做下一个决定,龙口有大量的煤石,我们可以开采出煤石,供大家烧火做饭。
当然,子正所说的种植杂木也是个办法,我决定,在黄河两岸种植杂木杂草,杂木杂草可以固堤,使我青州500年内没有水患。
另外,遍种杂草杂木后,可以放养牲畜,青州百姓就可以吃到肉食。
我们背靠大海,等到刘宙自益州回来后,我们还可以下海捕捞鱼虾,这样一来,将大大减少我们对粮食的依赖,可以空出更多的地,种植草木。
还可以空出更多的人手,从军从商。
青州,今后将如铜墙铁壁般稳固。
除了青州百姓,谁也别想来青州牧马”。
沮授为这美好的情景激动得浑身发抖:“主公这是为青州百姓筹划千年大计啊,若青州民富,百姓就可归心,主公就可顺利实行藏兵于民,藏富于民的主张。
青州百姓便是千年之后,也要感谢主公今日的筹划啊。”
“是啊”我抬起头来,仰望着暗沉沉的天空——给我5年的时间,让我把这主张贯彻下去,我会还给大汉一个强盛的青州,我会再次奠定民族崛起的希望。
“今冬明春,青州要大建设,再也负担不起战争了,子正啊,是不是命令关张两位出动游骑兵,震慑四邻。
还有,在今后的几年里,我们必须暂时忍受黄巾的骚扰,通过每年秋冬的以工代赈,修建道路、树木、城堡和水网。
同时,借此削弱黄巾的势力,吸引人口到青州定居。
当然,为了保证朝廷与士子们不来骚扰,我们是不是还要默许黄巾的行动。
等到我们积蓄了力量之后,在以雷霆之势,威压济南泰山两郡的黄巾,你看如何?”沮授毫不犹豫的回答:“此事易也,只要他们不出济南府,由他们自生自灭去。
一旦他们越过界限,我们就狠狠的击溃他们。
几次过后,他们就会乖乖的待在济南郡。
等到我们5年后,建设完青州,也许盗匪们看到我们的仁政,不需动刀兵,也许就会举城投降。
不过,我们要考虑到,万一朝廷剿灭了张角匪首,会不会举兵向青州而来?”“这个问题,我看暂时不需考虑。
朝廷现在担心的是洛阳附近的盗匪,颖川盗匪才灭,现在朝廷已经举兵向汝南而去。
汝南山多,盗匪们啸聚山中,朝廷要完全剿灭,我看至少需要两年。
至于张角,我看他支撑不过今年,等到张角剿灭,朝廷至少要在冬季歇兵。
但是,明年开春,洛阳附近又有两个地方不稳——凉州,并州,再加上汉中张鲁,辽西鲜卑,黑山张燕等等。
济南黄巾与洛阳遥远,盗匪渡船不多,隔河无法骚扰到司隶地界。
我看,朝廷一时半会可能顾及不到济南、泰山。
青州,可能要在黄巾的阴影下生活很久。
我看,我们先安定青州其余各郡,在图举兵剿灭他们吧。”
沮授颔首表示同意:“好好好,我们就这样定了,明日天一亮,我召集众将分配工作,如此,授就不陪主公前去临淄了。”
“大事要紧,看龚使君的医案,小事也,明日我带上一些参茶,让使君慢慢调养着,等我从出云请回来医师,估计,使君的病就会好了。”
沮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建议说:“主公,夜已深了,你先回去睡吧,主公新婚不久,才回广绕就议事议到深夜,若夫人有所抱怨,黄公那里怕不好交待。
我得把主公刚才说的记录下来,可能要忙一会儿。
侍卫,添盏灯来。”
我摇摇头,解释道:“我不在青州,多亏子正忙前忙后,稳定青州,怎忍心让子正一人在忙到……”说到着,我背上的汗毛忽然竖起,有杀气,谁?我马上停止了话语,一手按刀,全力铆足了精神。
受到我突然停下话音的影响,沮授抬起头来,看到我紧张的模样,顺着我的目光,望向了举灯走来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