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了,难怪我总又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几年前镜子中我的脸吗?在神农架的日子里,我只从剃须镜中看到这张脸上的胡子,仅仅40天没看到全貌,乍一看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你临死时不是经受了一次背叛吗?为什么你表情变得这么平静,无喜无忧了无遗憾。
真的没遗憾吗?我茫然的伸出手去在他的怀中摸索,他身上只有15个铜钱,和两个布绢。
那布绢似乎是两封信,其中一封被戈刺穿又染上血迹,变得不可辨认。
模模糊糊之见到几个繁体字:公孙伯珪。
公孙伯珪,这字眼好熟悉。
我突然想到,我最喜欢玩的游戏《三国志》中就有这个名字,公孙伯珪就是公孙瓒,这人与刘备同出师于汉代大儒卢值门下,待刘备如兄长,他最早任职的地方就是刘备的家乡涿县,是刘备的父母官。
历史上好像刘备每遇挫折必找公孙瓒庇护,而公孙瓒也总是像兄长一样护着刘备,要官给官,要人给人。
这大概与公孙瓒是庶出(也就是小老婆生的)有关,他本身在公孙家族中就饱受欺负,被迫早早出来独自创业,或许,他在刘备身上找到一点身为兄长的感觉。
不过,公孙瓒此人有时绝对的刚愎自用,空有赵云、刘备关羽张飞这样霸王级的猛将不用,最终时被袁绍击败。
令人伤感的是,此人就算是死也是刚烈的,城破之时,他召集全家老小居于高楼举火自焚,可以说是中国自焚的始祖,汉朝的第一狠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后汉书中记录:“光和三年二月,泰山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
五原山岸,尽皆崩裂。
种种不祥,非止一端。”
看来,我们经历的是东汉光和三年二月的泰山地震,阴历的二月应该是公历三月左右。
而面前此人能与公孙瓒交往,再怎么算也是一个当时的名人。
我又打开另一封信,透过斑斑的血迹,仔细辨认着古老的文字,“玄德吾兄,弟自别师归家……吾父元起命吾嘱你,汝母当由宗中子弟看顾,如可安心游学……宗弟德然敬上”“玄德,这人居然是刘备”这就是那个少有大志,屡败屡战的刘备,那个带着10万百姓,明知追兵在后,却一天只走10里的刘备;那个仁义满天下,连刺客都不忍杀之的刘备;那个有三天清闲,就悲叹髀肉复生的刘备;那个只有15个大子,就敢孤身游学的刘备,那个日本人看三国只看到仁义、中国人看三国只看到奸诈、脸皮厚的刘备。
“你不会搞错吧?”他们三人围上来问,“你们看,这有玄德的称呼,宗弟德然就是与刘备、公孙瓒一起,从师九江太守卢植的刘备同宗兄弟刘德然。
史书记载,刘备的母亲寡居,15岁时刘备到卢值处求学,其寡母全靠刘德然父亲元起赡养,刘备的学费也由其供给,元起妻常不悦说:‘各自一家,何能常尔邪!’元起答曰:‘吾宗中有此儿,非常人也’。
这封信是刘备游学前,刘德然告知他家庭状况的信,这另一封信是刘备的好友公孙瓒写的,可惜已不可辨认了。
可刘备不是在白帝城死的吗?这天地怎么啦。”
我们坐在地下,久久无语。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我们对回到三国时代还将信将疑的话,现在我们彻底无言了。
“也许,刘备还没死”,尹东说。
“什么,医生你说他还有救,不可能。”
我激动地说,想到这个历史上我最崇拜的人还有救,不禁激动的双手发抖。
可是一转念,我心又了冷下来了。
他的尸体摆在我面前,已经冰凉,尹东要是真有起死回生的技术还能瞒过我吗。
不过,那三人却从尸体上抬起眼来,相互点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眼睛瞪着我,就像老鼠看见了大米。
“所以,你就是刘备”,他们一字一句的说:“这或许是我们从神农架来到这的原因,那是我们汉民族始祖生活的地方,汉朝是我们汉民族最终成型的时代,可是东汉末年的大动乱使我们的民族受到了大冲击。
三国末年,蜀国居然只有94万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