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于是更觉快乐和感动,使劲搂住他的腰身,谢声连连,“贺煜,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出这么多!谢谢!”
呵呵,小东西,谢倒不用,老公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值得的,至于你,硬要报答老公的话,那就……
心里想罢,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事不宜迟地滑下她的脸庞,直接袭上她高耸丰满的胸前。
凌语芊即时全身颤栗了下,但很快,又放松,还回头与他面对面,跨坐在……
贺煜眸色陡然更沉,唇角的笑更加邪魅,猛地托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温热的唇迅速压下!
激烈的吻,似乎比以往都狂野深入,彼此都迫切地迎合着,给予着。
熟稔的抚mo也比以往狂肆热切,深入人的骨血,挑起彼此间灵魂深处的渴望和需要。
一切,水到渠成,蓄势待发,一发即中!
赤果交缠,深情缱绻,极尽缠绵;
娇喘,申吟,尖叫;
吞噬,粗嘎,闷哼;
交织荟萃成了一首动听的肖魂之歌,美妙的旋律带着相爱的人攀登高峰,冲上云端,飞奔翱翔,最后急剧飞泻三千尺,冲向幸福快乐的最尽头,回归了宁静。
正如她想的那样,男人有着无比强悍的武器,能把她击溃得yu仙欲死全身发软,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张椅子,说小不小,但两个人一起容纳的话,可不宽敞了,然而,他却能在这么窄小的地方带她翻云覆雨,体会丝毫不亚于在宽敞舒适的大**,有的时刻,甚至比**更美妙,由于地方不大,他和她于是更加紧密,从而更加肖魂蚀骨。
软趴趴的娇躯,就那样无力地倒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从细小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香汗,紧紧地粘着他,让她和他,每一刻都不分离。而感受着那压根没离开过她的武器又威力十足了,凌语芊浑身哆嗦之余,忍不住嗔了一句,“贺煜,你觉不觉得你似乎很热衷这样的运动,我们似乎每天都在做哦!”
“我们是夫妻嘛,恩爱缠绵是每天的必修课,当然每天都得做。”男人大言不惭地应了一句,低沉的嗓子中依然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他突然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小人儿,饱含深意地问,“咋了?难道你不想我们每天都必修课?”
呃——
其实,也不是不想,其实,她……挺想的。
“小东西,刚才爽不爽,被老公狠狠地,是不是感觉很棒很舒服?”男人忽然又问,还故意,挺了挺虎腰,暗示提醒她。
霎那间,凌语芊又是满面涨红,媚眼如丝瞟着他,真坏蛋,竟然问人家这样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吗,难道要她告诉他,他很棒,把她弄得确实很爽很舒服?
尽管没有得到答复,可从小女人的表情,贺煜知道了答案,再说,刚才自小女人嘴里发出的一声声肖魂蚀骨的娇喘和尖叫,可是最有力的证明呢!
性感的薄唇得意地扬起,贺煜伸出手,在她美丽的鼻尖上轻轻一点,接着滑到她平坦的腹部,低道,“芊芊,再为老公生个宝宝好不好?”
仿佛听到什么震撼大消息似的,凌语芊本是春意荡漾的俏脸赫然凝固,软软的身子也跟着僵住了。
贺煜感觉到,不禁蹙了蹙眉头,不解地喊了一声。
凌语芊注视着他,看进那深情恳切的眸瞳里去,一会,终于讷讷地道,“贺煜,你记不记得,我们最近欢爱你都没有戴过套的?”
贺煜愣了愣,然后,颌首。他当然记得,对她,他可谓从没戴过那玩意,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可能也不会有,毕竟,那玩意戴上的话,等于在她和他之间多了一层阻隔,他无法直接而畅快地与她结合,那是多么的不爽!
“而我,也没吃过避孕药。”凌语芊接着往下说,俏脸逐渐转向黯色,嗓音也哽咽起来,“贺煜,对不起,我可能再也不能生宝宝,我再也无法怀孕了,再也不能让你尝试准爸爸的滋味了!”
轰——
顷刻间,贺煜也如遭五雷轰顶,魁梧健硕的身躯,也变得俨如一条硬绷绷的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