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噢!
口中的骄喘不知几时已经变成了轻呼,每一声都显示出她是多么的高亢,显示出他是多么疯狂地带她攀上快乐的巅峰。
“贺煜,贺煜,贺煜……”
她的灵魂深处,发出了震撼的呼唤,一声接一声,都是他的名字。她的眼睛深处,也满满地占据着清晰的黑影,一个接一个,都是他的容颜。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越久,她越觉得自己对他是多么的深爱和眷恋;与他一起历经越多的苦难,她越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离不开他,至于刚才什么怕疼的感觉,都已统统抛诸了脑后。
然而,这个腹黑邪恶的男人,是多么的折磨人,他忽然抽身离开,在她深深动情之际,嘎然止步。
凌语芊见状,美目立刻蒙上一层不解和焦急,下意识地喊,“不要,不要离开我,贺煜,不要离开。”
贺煜略作沉吟了下,很认真地道,“可是,你怕疼,你刚才说了,你怕疼。”
凌语芊脊背一僵,咬了咬唇,嗫嚅道,“不疼了,不疼的。”
“确定?”好看的剑眉,高高地挑起。
“确定!”
呵呵——
男人勾起唇角,在她不觉察的情况,轻轻地笑了,那抹笑,一分诡异,两分邪魅,三分得逞,四分狂妄,十足的恶魔!
爱的旋律,重新弹奏而起,火山碰撞,炸出一波接一波浓烈而火热的岩浆。
“乖,别忍着,这里是汽车旅馆,最优良的便是隔音设备,出了这四面墙和那扇门,就再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所以,别怕。”看她忍得痛苦,贺煜发出诱导,声音低沉,醇厚,摄魄,勾魂。
凌语芊美目瞪得倏大倏大的,目不转睛仰望着他,神色有点迟疑,不敢立刻听从,然而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慌了起来,她好怕他会像刚才那样,再次从她身上离开,此情此刻,她的身体和心灵,别一样的柔软、脆弱和无力,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温暖,故她不要和他分开。
于是,她叫了,乖乖依从他的**,发声申吟、骄喘、呐喊、尖叫,再也没有顾虑。一声接一声,前所未有的大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前所未有的勾魂。
这无疑是一种极强的催一情剂,贺煜全身血液都喧嚣沸腾起来,更加强壮有力,坚不可摧,一起疯狂地淹没在欲wang的沟堑,体会超越飓风暴雨般的ji情,如此循环,无休无止。
几番翻云覆雨蚀骨chan绵,换来的是疲惫不堪,沉睡到天亮。
凌语芊还在酣睡着,贺煜却按时起床了,这男人,就像是训练有素,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事牵绊,他必能保持着清醒,而且,尽管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休息,足以让他恢复体力,再加上一番梳洗后,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他伫立床前,温柔深情的眼神再对着浑然无知觉的人儿眷恋一会,这才踏出房门,见客厅空无一人,于是来到旁边的小客房。
walt—Gill也醒来了,估计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整个人虚弱不已,带着沮丧沉怒的蓝眸直勾勾地睨着贺煜,不吭声。
贺煜从容不迫地走近,用英语漫不经心地询问,“你还好吧?”
walt—Gill又给他一瞥,缄默依旧。
血枭雄狮则开口汇报,“他身体没什么事,刚才他已跟他的部下联系过,等下他的人应该会来接走他。”
贺煜听罢,稍作沉吟,在walt—Gill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小小的客厅恢复宁静,再过两分钟,walt—Gill发话了。
“为什么救我?”蓝眸已转锐利,直视贺煜。
贺煜迎着他,不假思索地回应,“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忙,有件事,需要与你合作。”
walt—Gill眉毛一挑,“什么事?”
迟疑几秒,贺煜再道,“你还记得当年莫希凛是怎么死的吗?”
walt—Gill先是眸色闪晃一下,讪讪地回答,“心脏病发身亡,凭你和他的交好,你应该清楚。”
贺煜把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记在心里,继续道,“如今莫希凛的儿子却不这么认为,莫帧悦说是你收买女杀手,把他父亲干掉!”
walt—Gil猛地又是一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