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熠听罢,怒气即起,想也不想便起身,疾步走向大门口。
凌语芊见状,先是愕然,随即也赶忙跟上,再次踏进刚才那个小花园。
里面已经一片寂静,再也不见那个坏男人。
贺熠停下,问凌语芊,“你记不记得长成怎样,有什么特征。”
凌语芊摇头,心有余悸,“当时我吓坏了,只想着如何摆脱,根本顾不得看清楚他。不过,他一定是大有来头,否则不会说那样的话。”
“就算有人看到,你确定他们敢得罪本少?!”
贺熠脑海闪出凌语芊方才告知的这句话。
能让宴会所有参加者都畏惧的人,到底是谁?这间酒店的二世祖吗?但不对,就算场地是属于酒店的,可毕竟有付费,大家没必要惧怕奉承,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恶劣行径!
看着贺熠一面沉思不解状,凌语芊尽管也满腹纳闷,但还是打算作罢,“贺熠,不如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以后我多加注意就是了。”
贺熠回神,注视着她,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就此轻易罢休,于公于私,他都要揪出这个败类!语芊机灵,能避过一劫,换做别的女孩呢?这大色狼既然有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语芊,应该不是第一个受轻薄的人。
暂停对这事的探究,他冲凌语芊微微一笑,“宴会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我们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凌语芊颌首,随他离开小花园,回到宴会现场,叫上良叔等人,一起返酒店。
贺熠执意陪凌语芊上到房间,再做一番叮嘱后才正式分别。
凌语芊换下礼服,顺便洗了澡,趁着头发未干期间,打了个电话回家,昨天下飞机后只匆匆报了平安,故她这次和母亲聊了很久,除却询问家中情况,对母亲关切问候,她还故作愉悦地与母亲分享了这两天在北京的经历和见闻。
不过,当她与母亲结束通话,转为打给冯采蓝时,就没有再隐瞒,还如实相告了今晚遇上色狼的事。
对于凌语芊的借酒卖醉,冯采蓝深感心疼,像以往那样不断给予安慰和开解。当听到凌语芊差点被色狼占便宜时,冯采蓝则又发挥其嫉恶如仇的个性,先是痛骂一顿,随即不忘叮嘱凌语芊以后要多加注意,尽量别单独一个人到偏僻的地方,最后,她还扯上贺熠,半玩笑半认真地建议凌语芊索性和贺熠在一起,顺道报复贺煜,让贺煜尝尝气愤和后悔的滋味。
对此,凌语芊淡笑而置之,就算自己和贺煜散了,也不打算再碰感情的事,至于贺熠,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能恩将仇报,利用他反击贺煜?
“好了好了,你别放在心上,我说说而已,我气不过那自大狂贺煜,才一时想歪了。”见凌语芊久不吭声,冯采蓝又开口。
凌语芊继续沉吟一下,郑重地道,“谢谢你采蓝,以后你不用再为这个人生气,没必要的!”
“行,那你也答应我,别再为这个人伤心和难过,更不准,再为他借酒消愁。”冯采蓝也恢复了严肃。
“嗯,我知道!”凌语芊应得干脆果断,胸口处,顿时如刀刺一般,传来一阵剧痛。眼见时间不早了,她提出告别,在彼此一声晚安中,正式结束了通话。
室内恢复了寂静,她内心的痛越发的深,于是取出安眠药,吃了一颗,然后上床躺下,借用药效沉睡过去。
翌日上午,根据行程,贺熠带她和良叔到国土局拜访了潘景阳。
这次的见面,安排在国土局的会议室里。近距离接触,凌语芊更发觉到了潘景阳的冷漠,即便面对贺熠这个让人想方设法巴结之的高级检察官,他似乎也很冷漠。
而且,当进入今天的主题时,他对良叔演绎的企划书更是兴趣缺缺。贺氏虽然才开始进军北京的市场,可怎么说也是g市的首富,在全国甚至全球都具有极大影响力的企业,加上贺家在政界也赫赫有名,是多少达官贵人欲巴结的对象,难得有机会,这个潘景阳没理由不趁机讨好一下的,毕竟,瞧他的样子不像是那种清高廉洁的官员。
还有一点让凌语芊感觉奇怪的是,他不时地盯着她看,那种眼神,不像是男人对女人美色的窥视,反而像是……有所目的。他,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