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找不到证据能证实她上次所说的那件事,因而这个消息他一直没跟二哥提起,因为根据二哥的个性,一旦知道,必会派人调查,结果会由于那段过往被人故意隐藏起来而什么也查不到,那么,二哥肯定不信了,说不准,还会认为语芊是在编造这样的过往,说不定,两人的情况会更糟糕!
自己该怎么办呢?老天爷,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帮语芊,怎样才能使她不哭,使她不伤心、不那么痛苦?
贺熠抬起头,看向遥远的苍穹,跟老天求助,可惜回应他的,依然是一片沉寂。最后,他忽然也拿起一瓶酒。
接下来,他们不再说话,却都一个劲地猛喝,凌语芊陷在自己的悲伤世界,贺熠则一直看着她,看到了她越来越醉,最后,醉倒在了矮桌上。
游船仍旧往前缓缓行驶,站在船头的弹奏者也继续卖力投入地表演着,一切,皆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安宁。
贺熠不急着带已经昏睡过去的凌语芊离开,而是继续自个闷饮,他把速度放慢,一杯一杯地喝,暗淡的眼仍牢牢锁定在凌语芊的身上,不久他又取出手机拨打给贺煜,结果和方才一样没人接听,他于是作罢。
夜渐深,晚风更凉,一会,皎洁的明月忽被乌云覆盖,满空繁星也散去,天空更黑更暗,蓦然间,黑暗中划过一丝丝亮白。
下雨了,晚风夹杂着雨丝,引致阵阵凉意。
贺熠叫负责掌船的工作人员把船划到岸边,然后将凌语芊抱起,离船,上岸,打的赶回酒店。
他刚打开凌语芊住房的门,手机突然有来电,独特的铃声让他马上知道是谁,便赶紧腾出一只手,迅速接通,果然,终于听到了那道期盼等候多时的声音。
“找我有事?”极具磁性的嗓音,问得漫不经心。
“二哥,你现在哪?在做什么?”贺熠下意识地问,久久都得不到回复,不禁继续,“你是不是和李晓彤一起?你不来北京,因为要和李晓彤庆祝拍拖两周年纪念日?”
电话里继续沉默了一会,才又传来二贺煜的声音,略微不悦地斥责,“我的事,不用你管!”
贺熠没理会,做出批评和责备,“我还以为,你是由于公务繁忙而无法来,想不到事实是你跑去和旧情人子庆祝拍拖纪念日!二哥,你已经结婚,你的身份是语芊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的事,不用你管!”贺煜重复了一句,语气比刚才还冷和沉,紧接着,他嘲讽道,“我不去,不正和你意吗?假如我也去了,你又怎么有机会和她独处,怎么有机会听她倾诉?”
贺熠一听,更加羞恼,正欲反驳回去,凌语芊忽然酒气发作,呕吐了出来。
那熟悉的呕吐声,让贺煜给听到了,下意识地问,“她喝醉了?该死的,你竟然带她去喝酒?你竟然让她喝醉了?”
贺熠已经顾不得他,先是本能地把凌语芊带到**,为她抹去唇角的秽浊物,待她不吐了,重新睡过去了,这才又拿起手机。
在电话里质问和怒骂了一阵的贺煜,一直得不到贺熠的回应,不由又急又恼,咒骂不断,连刚才的嘲讽话语也再拿出来说,“贺熠,你这伪君子,你心里其实巴不得我不去,好让你有机可趁,趁虚而入!还有,你算什么男人,竟然带她去喝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半寸肌肤,我不会放过你,绝不放过你!”
错过刚才那段电话的贺熠,也不禁被激怒了,再瞧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凌语芊,忆起她白天的隐忍、支撑和刚才在游船上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他便也痛心疾首地吼了出来,“不错,我是带她去喝酒,我故意安排的,谁让你不来!是你有错在先,你怨不得人!至于你说我不是男人,那你呢?你的所做所为,难道就是一个真汉子?我也告诉你,语芊,我是要定了!我不会再承让了!”
“你敢?”贺煜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