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熠唯有继续分析危机,“潘龙调戏语芊,潘景阳明知语芊的身份,但依然肆无忌惮,还使计给他儿子提供机会再次侮辱语芊,根本不把咱们贺家放在眼中。所以,公司想进军北京的事,他必定也不肯了。当然,这些是其次,我最担心语芊有危险,在北京,你们始终人生地不熟,潘景阳要是有心加害,语芊随时有危险,所以,希望二哥看在语芊的份上,告诉我关于你的打算。在商场上我或许帮不了你,但北京我呆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也不小,我想定能给点意见二哥!”
说到最后,贺熠甚至对贺煜恳求起来,昨晚,由于粗心大意,他差点害了语芊,心有余悸的他,无法再承受语芊又有同等的意外。
这样的话,也正好说到了点上,宛若一块巨石,打入贺煜冷静而钢硬的心。
贺煜略微低首,望见胸前同样忧心忡忡、期盼恳切且有点害怕的人儿,他思忖片刻,总算将想法和计划说了出来,包括昨晚的遭到袭击的事,整整说了十来分钟。
果然是,昨晚那顿饭不寻常!
潘景阳的儿子潘龙就职的那个地产集团,并非亲戚所开,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潘景阳!潘龙表面上任职财务总监,其实只是个幌子,他在暗中打理和经营公司的业务!
这些年来,潘景阳利用他的职权,想尽办法招揽北京很多地皮给这间地产公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赚得盘满钵满,如今,显赫有名的贺氏集团准备进军北京,对他来说肯定会是个大阻拦,故他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将贺氏赶出北京城,彻底断了贺氏这条路,好让他继续中饱私囊。
昨晚的晚餐,他故意拿出高浓度的陈酒招待,故意装做酒量不胜,其实真正原因是他事先在酒中加了mi幻药,他是假醉,贺熠则是被迷昏,自己也不例外,自己后来醒了,可能是被喂了解药。
因为,潘龙想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强占了自己,然后诬陷自己是为了贺氏集团进军北京而献身于他,这样,贺家的人一定被激怒,身为自己的丈夫的贺煜,更会怒发冲冠,找他算帐,潘景阳于是借此把事情闹大,让全北京的地产界都知道,贺氏竟然使出如此不堪的手段!
届时,贺氏会收到业界的仇视,而自己,不但失了清白,还因此名誉扫地!
潘景阳你个卑鄙小人,你这没人性的老狐狸,果然够狠,够恶心!
凌语芊越想,越觉心寒,俏脸也越发惨白,义愤填膺着,咬牙切齿着。
贺煜搂紧她,轻轻抚顺着她的脊背,温柔的眸光底下,闪烁着噬血的凶光。潘景阳,你这只老狐狸,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贺熠同样是无限愤怒,被这真相给深深震惊,头一次发出狂言,“这次,我势必抄他全家,诛他九族,让他看清楚,冒犯我们贺家是怎样的下场!”
至于良叔,毕竟不是贺家的人,虽然也为潘景阳深深不齿,但终究保持着冷静,指出担忧和顾虑,“总裁,接下来你的行踪一定要谨慎,我担心昨晚的意外,还会出现。”
“良叔说的没错,昨晚潘景阳安排人袭击二哥,一来可能是想给二哥一个下马威,故没派那么多人。二来,也有可能是想不到二哥如此能打。假如是第二个原因,我担心他会进一步出击,所以,二哥你最好安排人随时保护。”贺熠也附和着。
贺煜却抬了抬手,不以为然,“他暂时还不会有大动作,他还没想到我会把他扳倒,没想到我能将他扳倒,故他最多也就只是派几个小混混出来搞事,毕竟,事情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我已安排了保镖从g市过来,他们今天中午会抵达,因而,这方面不用担心。”
“那华浩呢,你确定他真的能帮到你?确定他真的会与你合作?”贺熠转到公事上。
华浩,是北京市国土局的副局长,一直以来都被潘景阳欺压着,无时无刻不想着推翻潘景阳,好让他扬眉吐气!
“这合作里面,有他最想要的东西,他当然会竭尽全力。”贺煜还是胸有成竹状。
贺熠见状,便也略微放心,又道,“那二哥打算什么时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