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滴泪,从她眼角滑出,为自己曾经天真的希望……
同一时间,书房。
贺煜高大的身躯占满了整个软皮大椅,锐利的鹰眸不知所思地盯着桌面的台灯,那俊美绝伦的容颜,被灯光照得更加深刻和分明。
来这儿已有半个小时,他却依然无法挥去她的身影,他竟然,有点后悔今晚的举动!
她的麻木,让他感到了莫名的心慌,以往,每次做完之后,她都会吐气如兰地躺在**,可今晚,自己才离开她的身体,她就迫不及待地下床,明明身体不舒服,她却毅然地走开。
她因什么逞强?为什么那么急着去浴室?急着洗掉自己的味道吗?
他不禁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快停下,应该像以往那样,把她累得沉睡过去。
当然,后悔归后悔,自己根本就是有心无力。这磨人的小东西,仿佛是一个又深又广的漩涡,把自己紧紧地吸引去,似乎永远都要不够她。
母亲的话,历历在耳,自己的愤怒,丝毫不减。母亲说的没错,自己想要女人,想要发泄,大可找别的女人,而事实上,只要自己开口,必有无数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就连仍不死心的彤彤,恐怕也会。
然而,自己都不屑,自己还是只想要她。今晚,自己明明是带着怒气回来,本应对她不加理睬的,但一听到她的质问,自己便像是找到一个借口,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身下,从沙发到大床,放任**理智全无地发泄,直到最后,弹尽粮绝。
说是惩罚她,实则,是自己的**和兽性在作怪,那根本是自己找借口,享受只有她才能带给的极乐。
贺煜,你怎么可以这般没定力!怎么偏要栽在一个不干净的小尤物身上!她犯贱,为什么你也跟着犯贱!
不止一次,每当无法自控地占有她后,他都这样自我教训和痛斥,奈何,过后他还是会那样做!
“嘀——嘀——”
蓦然,一声清脆响亮的手机铃作响,把贺煜从懊丧苦恼中拉了回来。
他先是皱眉瞟了一下不停闪着光的手机,随即拿起,看看来电显示,接通。
“二哥,睡了没?我没打扰到你吧?”是贺熠!
贺煜继续皱着眉头,淡淡地道,“什么事?”
“呃……语芊呢?我想找她一下,她原先那个手机一直不开机。”贺熠语气迟缓地说明来意。
“找她做什么?”贺煜则依然态度不善。
贺熠又是沉吟了下,如实道,“听说你们下个星期要来北京,我昨晚正好跟语芊谈起如果她到北京旅游,我会当她的导游,故我想和她确认一下路线。”
贺煜听罢,想也不想便瞎编,“她睡着了。”
“哦,那……二哥能否叫她明天给我回个电话,她的手机……是不是坏了?”贺熠继续请求。
贺煜则不再吭声,静默片刻后,直接挂了机。
一会,电话再响起,他以为还是贺熠,于是不接,直到第三次,他准备去按拒听键时,忽见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是彤彤,便改为接通。
“煜,在干吗呢?我在沁兰会所,你要不要过来?”
贺煜略作停顿,应道,“不去了。”
“腾飞建设的李总和尚义集团的张董都在,你没什么特别的事,不如过来一下?”李晓彤坚持着。
也不知是她故意把电话给李总呢,还是李总主动要讲的,她话音刚落,李总的声音跟着传来,“贺总,你就来一下吧,咱们等着你!”
贺煜又是沉静了片刻,答允了,“好,我等会到,你们先玩。”
挂断电话,他并不立即动身,而是神思恍惚地呆愣了一会,这才离开书房,回到卧室。
大**,并无她的人影,她又跑去窗台睡了,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淡紫色的丝被里,睡得正沉。
他冷冽的薄唇微微一扯,收回视线,换上衬衣和西裤,再次步出房门,驾车离开大庄园,大约20分钟后,抵达沁兰会所。
“贺总,你可来了,有了美娇娘就把咱们这些伙伴给忘了哦?”腾飞建设的李总首先揶揄出来。
尚义集团的张董也笑吟吟地附和,“贺太太年轻貌美,娇娇滴滴,换成我们也会守在家中享受闺房乐趣的。”
“嘿嘿,真是羡煞旁人呀。贺总裁怎么不顺便带贺太太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还有一个尚未与贺氏合作的生意人,也客套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