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已习惯了她的存在,曾经无论自己多晚回来,她都会在房里,在这张大**,只要自己喜欢,自己随时可以把她抱入怀中,抱着那软绵绵的身子,然后大多数时候,尽情地占有她,让她填满自己的空虚。现在,他同样有着这样的需要,他被她纵坏了,每天晚上都得蚀骨缠绵一番才罢休,今晚也不例外。
可是,这小尤物不在了,这小尤物逃跑了!
他不禁看向床头柜,保姆收拾的时候,把他刚才摔坏的手机都捡到一块。他拿起它们,想办法拼凑,奈何,再也开不了机。
该死,刚才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机给砸烂!不该把这台手机给砸烂!
都怪那死女人冯采蓝,要不是她一个劲地刺激自己,自己也不会理智全无!向来冷静的自己,每次碰到与那小东西有关的事情,都无法冷静!
他把手机破片扔回床头柜上,上床躺下,先是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而后翻来覆去,甚至把满床被褥都抱在怀中,深深埋脸汲取着属于她的体香,却仍填不住那满心的空虚和孤寂,不知折腾了多久,他起身,就那样穿着皱皱的衣服,冲出房门,驾车离开了大庄园。
夜深了,路面的车辆非常稀少,两旁行人道上更是人迹罕见,他把速度调得很高,一路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边看着裹着纱布的手,脑里边不断闪出她说过的某句话,“你跟我说规矩,那贺煜呢?他身为人夫,不也常和李晓彤约会吃饭,不分昼夜地和她在一起?呵呵,我和朋友正常用餐,就说我败坏门声,那他呢?婆婆,你同为女人,要是公公也这样对你,你会怎样,你会怎样?”
她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好摆脱这段婚姻呢?又或者,她吃醋生气了?莫非,她就是因为这样故意报复的?
该死,用得着吗!
自己和彤彤吃饭有何错,自己是男人,又懂得把持,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吃亏,哪像她,纯真无邪,天使的面孔加上魔鬼的身材,很明显会勾引着男人犯罪,那些臭小子,会时刻盯上她,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甚至……
所以,她根本就是个笨蛋!是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再说,自己和彤彤的几次约会,还不是拜她所赐,假如……假如她能纯洁点,把所有的美好都留给自己,自己用得着因为气愤而借用彤彤来反击她,让她伤心吗!
想罢,他怒气于是再起,然后把油门踩得更快,往前更飞速地奔跑起来。
整夜,他就这样驾车驰骋,并非去找她,而只是,不想留在那个没有她的卧室里……
同一时间,安宁静谧的客房里,柔和的灯光静静洒满了整个房间,也清楚地映出了**的两个人影。
刚才,在高峻的盛情挽留之下,凌语芊和冯采蓝还是没有离开,被安顿在这个大客房度一晚。
采蓝已经睡着了,凌语芊却毫无睡意,盘膝坐在**,举着手机反复看贺煜和采蓝的短信对话,心里头,千万思绪,复杂澎湃。
听采蓝说,他气得不轻,还有可能,被气得吐血了!
呵呵——
吐血……
会吗?
对采蓝,她是打心里佩服,那么直接给力的话,恐怕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
另外,她还很感谢采蓝这样,不仅替自己做出了抗议,从而也让自己更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
那一字一句,充满霸道,先不管他叫自己回去做什么,可是,他应该用这样的语气吗?采蓝说得没错,自己不是东西,才不任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所以,就算他再威胁,自己也不会听从!
滴——答,滴——答!
蓦然,寂静的夜,响起了雨声。
凌语芊抬眸,朝阳台外看了一眼,然后下床,走到阳台上。
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点随着夜风迎面打开,带来了一股冰寒的凉意。
呆看着白茫茫的外面,凌语芊情不自禁地忆起,曾经的某个情景。
那本是一个月光普照的夜晚,她和天佑手牵手在校园内游逛,走着走着,天空忽然下起雨来,她一时兴起,说要在雨中漫步,要浪漫一回,天佑自是答允了,继续牵着她的手,继续踩在幽静的校园走道上,可渐渐地,天空不作美,不久便倾盘大雨!
她没带伞,天佑于是脱了外套,盖在她的头上,他还抱起她,飞速往前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