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贺煜千万思绪怒满怀的样子,池振峯轻声道,“总裁,你先别急,yolanda估计走开了,我们先回公司,等下再打试试看。”
贺煜沉吟了一下,便也不给任何反应。
池振峯见状,重新扶住他,开始朝车子停靠的方向走,然后驾车带贺煜回公司,回到贺煜的办公室。
贺煜全身疲软地半躺在长沙发上,闭着眼,整个人已经陷入迷睡状态。
池振峯注视着他,准备帮他解开衬衣,好让他舒服一点。
不过,当池振峯的手刚碰到贺煜的领口时,贺煜猛然抓住,那原本紧闭的黑眸也倏忽睁开,用教训的语气,呢喃而出,“我就说吧,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瞧,到处招惹男人,让那些男人都记住了,都念念不忘了。”
池振峯听罢,下意识地道,“总裁,你是指今晚那群人吗?那不关yolanda的事,是那些人窥视她,yolanda是无辜的。”
“是她不安于室,假如她上次不去酒吧胡闹,就不会被人占便宜。”贺煜却继续斥责。
池振峯不由翻了翻白眼,真想提醒他,凌语芊去酒吧,还不是因为他!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再吭声,因为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贺煜都有可能找到借口反驳,所以,沉默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可惜,贺煜却不肯就此放过,醉熏熏地盯着池振峯,继续神志不清地警告出来,“振峯,我不准你窥视她,她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她是个不自爱的女人,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宝贵的东西,你知道她为什么能嫁给我吗,你知道爷爷因何会为她做那么多事吗?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因为……”
带着羞耻恼怒的责骂声突然越来越低,最后,完全消失,贺煜已经重新闭上眼,倒在沙发上。
池振峯则大大地诧异,为刚刚听到的话震住。总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间扯上贺老先生?对了,他刚才在酒吧的时候,似乎也提过,yolanda不但迷惑少的,还迷惑老的,难道……
不,不可能,怎么会呢,yolanda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自爱,怎会与这些事扯上关系!
“总裁,总裁你刚才想说什么,请你能否把话说明白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是如何得来的,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池振峯气急败坏,使劲摇晃着贺煜的手臂,可惜,任他怎样努力,贺煜都没有清醒,已被超量酒精侵袭得沉睡了过去。
池振峯两手依然抓着贺煜的手臂,震愣着,揣测着,冥思苦想着,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划破这空间里的寂静。
他松开贺煜,从裤袋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迫不及待地接通,“yolanda!”
“振峯,你……刚才打电话给我?”凌语芊温柔的嗓音迟缓地传来,“请问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何事?”
池振峯先是沉吟一下,直接问了出来,“yolanda,你……你和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不在贺家?”
凌语芊也稍停片刻,才讷讷地应了一声嗯。
“为什么呢?”池振峯又是问得急促,许久都得不到凌语芊的回应,便自个往下说,告知今晚的情形,除却贺煜说得含糊不清、以致他此刻依然感到纳闷不解的那件事。
凌语芊听后,还是默不做声。
池振峯微微缓了一口气,继续道,“今晚是我头一次见总裁去那种地方借酒消愁,也是我头一次看到总裁如此理智全无地打人,这一切,都与你有关yolanda!他是在乎你的,刚才他一直嚷着要见你,他现在喝醉了,在办公室,你方便来一下吗?”
“……”
“yolanda,我不清楚这次你和总裁之间发生了什么,以致你跑回了娘家,可有件事我想提醒你,当初得知你快要嫁给总裁,我于是劝你,你却叫我祝福你,结果我照做了,如今你愿望成真了,总裁他,已经爱上了你,而且爱得……”
“振峯,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要挂线了。”凌语芊猛然做声,打断。
池振峯一愣,欲再劝解,“yolanda……”
“对不起,振峯,我有点困,真的要睡觉了,你要是还有其他事,咱们明天再谈,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凌语芊彻底辞别,整个过程,缄口不提贺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