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丝毫不领情,冷冷地道,“我没话和你说,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贺煜俊颜一垮,但还是没有半点松手。
凌语芊继续抵抗和挣扎,恰好见到有个人经过,赶忙发出呼救。
贺煜见状,心里暗暗低咒了一声,急中生智地对来人解释,冷峻的面庞呈现出罕见的友好与呵笑,“这位大哥,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妻子,和我吵架了,我叫她回家,她不肯,我……只能用强的。”
说罢,他视线回到凌语芊身上,俯视着她,沉起脸,继续瞎扯,“任性的小东西,还不赶紧跟我走?宝宝在家等着吃奶呢,平时不是总抱着宝宝喊小心肝的吗,原来你是这样对待小心肝,宝宝有你这个冷血的妈咪,真是他的不幸!”
凌语芊一听,两眼顿时瞪得如铜铃般大,他……在胡说什么?可恶,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撒谎不眨眼呢!
还令凌语芊气恼抓狂的是,那来人对贺煜的话信以为真,已经好心地做出劝解,“太太,你跟你先生回家吧,孩子可是饿不得的呢。这夫妻之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要是生他的气,大可不给他好脸色看,不煮饭给他吃,不让他进房,但千万千万别连累到无辜的娃儿,就算孩子流有他一半的血液,但也有你的一半……”
“住口,住口,住口!”凌语芊连续大吼而出,瞧着路人被她忽然斥喝而怔住的模样,她又迅速调整一下怒气,解释道,“我不是他的妻子,更没有生过小孩,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歹徒,想占我便宜,若非你出现,他恐怕已经恶行得逞,因而,请你别被他骗了!别上他的当!”
路人被弄糊涂,顿时傻了眼,来回看着贺煜和凌语芊。眼前这对俊男美女,怎么看怎么登对,简直就是……就是什么来着,对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呐!
凌语芊目不转睛地看着路人,等待他的相信和帮助,奈何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从这个路人的眼里,她似乎捕捉到了赞许的神色,令她心中不觉再起慌乱,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气急败坏地道,“假如我是他的妻子,我当然会跟他回家,我身为女性,又怎么舍得我的亲生骨肉挨饿或哭叫,但问题是,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实,你只要仔细一看,便能发现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我这么年轻,他那么老,俗话说三年一代沟,我和他之间可是隔着好几条沟呢,就算嫁,我也会找个年纪相仿的,而非这样一个**大叔……”
凌语芊越说越不客气,算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把一个人抵毁批判得狗血淋头,只因她真的被气坏了,也就忘了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深爱的男人,即便此刻,也依然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
贺煜的心情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棱角分明的脸,就像是在被上色,被上着暗沉的黑色,先是薄薄一层,紧接着,渐渐变深,到最后,俨如包拯上身。
老男人,**大叔……
不错,她是比自己小很多,但也根本不是这么称呼的,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老男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才是大叔!
可恶的小家伙,该死的小家伙,哼,不听话是吧,胡言乱语是吧,那就等着受罚吧!
雄鹰一般的利眸,骤时冷下,贺煜大手迅速滑到凌语芊弹性十足的qiao臀上,用力一掐,且掐住不放。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凌语芊皱起了眉头,碍于有人在,她忍着不敢叫出声,只能仰头,愤怒羞恼地瞪着他。
贺煜依然面若寒霜,大手又是快速移植,来到她的小蛮腰那,将她往后压向自己,使她颤抖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略微俯脸,用只有自己和她才能听到的语调警告道,“你有种,就继续扯,看最后是你胜还是我赢。大不了,我们把小区的治安叫来,把整个小区的居民都吸引下来,当然,还有你的父母!还有你的亲妹妹!她可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每次见到我,都会笑着喊一声姐夫,今晚,应该也不会例外,届时,你还能怎样狡辩?难道也对这些人说,你妹妹是胡扯,是胡说八道?我记得,她心灵很脆弱的!”
魔鬼!
变态!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这天底下,怎有这么坏的人,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