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不再踌躇,带着羞涩和赧然,趴在**……她太过想把他当成“天佑”,那个对她无尽宠爱和疼爱的“天佑”,以致忘了,此时在眼前的他已不记得从前的往事,自己是他的新婚妻子,应该保持着“**”的矜持。
生涩中带着熟练的举动,把贺煜弄得舒服至极,**蚀骨,同时又不禁生起疑惑,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随着身上这小尤物的卖力服侍,他彻底hold不住,所有思想皆被**给控制和冲击,一声闷哼之后,他长臂一挥,大手重新袭上她的胸前,先是隔着透明的薄纱逗弄,尔后,用力一扯,将透明睡裙丛她身上撕开,直接地覆上去。
“唔——”凌语芊又是浑身一酥麻,檀口一紧。
接着,是贺煜发出申吟。他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她进行了全面的进攻和掠夺。
房间里,像是突然烧起了柴火,温度在直线上升着,欲海沉沦的两人只剩急需发泄的**。而贺煜,尤为强烈。
凝聚多时的欲火,此刻正式被引爆,扩散到他身体每个角落,最后汇集到某个点上……,他急不可耐,一把抓住她细嫩的腿……。
“噢!”速度迅猛的一记冲刺,让正在欲海中迷醉沉沦的凌语芊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那微微的刺痛,使她皱起了眉头。
而贺煜,全身立即起了极大的变化!没有阻隔,没有薄膜,她,不是处女!她不是第一次!他的身体仿佛被千年寒冰给凝固冻结,顷刻硬化、僵住,幽邃的黑眸,也瞬间冰冷。
感觉到异样,凌语芊不禁睁开惘然的双眼,看着他陡转阴沉恐怖的俊颜,她身子禁不住地抖了一下,尽管他也曾经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很凶很狂怒,但从不像现在这般恐怖骇人,这样的他,是她从没见过的。
“你,不、是、第、一、次!”他咬牙切齿地怒吼。
又一阵剧痛,朝凌语芊袭来,泪水即时逼上她的眼眸,她恍然大悟,心头大大战颤,无言地看着他,内心里,悲伤地默念而出,“煜,是的,我不是处女,因为我的第一次早在三年前已给了你!只是,你忘了,你忘了而已!”
那些谣言果然没错,她果然是……果然是!其实,前几次他用手**她的时候,就曾由于感受不到那层阻隔而纳闷,但也没细想,只以为自己的手指还不够深入,如今,自己的炙热彻底地占有了她,却仍感觉不到那道薄膜,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她早就失去这道膜,她早就不是处女,如那些人所说,她根本就是个不自爱的女人!
贺煜知道,自己应该抽身,应该立刻离开这个肮脏的地儿,然而,那该死的幽地好像磁铁一般,紧紧地把他给吸住,让他深陷在里面,不可自拔。
果然是个贱地方啊!
对呀,既然她贱,自己何不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不自爱!
冷冷的眸,已经蓄起一抹嗜血兽性的寒光,高大健硕的身躯猛地重新发起了掠夺和占有,带着强烈的怒气和**,毫不怜香惜玉。
凌语芊又是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巨痛,她下意识地躲避,奈何,整个身子被他控制得死死地,她根本动弹不得,令她不得不放弃,改为认命地承受。她细白的小手,紧紧拽住床单,咬着唇,默默承受他粗暴狂肆的侵占,委屈悲酸的泪水,渐渐自眼角无声地滑了出来。
带着愤怒的**,是最强大,也是爆发力和杀伤力最强的,贺煜越发的癫狂和剽悍,俨如一头毫无人性的野兽,连同他嗜血般的黑眸也不带人类一丝情感,一个劲地撕裂着她的身子!
凌语芊痛苦地承受着,不断哀叫,不断求饶,她多想告诉他,她是干净的,由始至终,她的身体只属于他,她一直谨记他的话,一直为他保留着自己的珍贵,尽管曾经面对各种困难,她也毅然死守,尽管他已忘了她,已违背当年的誓言而喜欢上另一个女人,可她还是坚持只有他才能体会她的美好,只因为,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唯一深爱的男人,是她此生永远追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