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了要为他受苦受痛,各种的苦,各种的痛。
犹记得,当年自己和他刚相恋不久,他有次问自己爱不爱他,迎着他宠溺深情的眼神,自己半认真,半玩笑地回应,说不敢爱,因为爱情伤人。
他马上搂住自己,先是不停地细吻自己,然后说,爱情或许伤人,但所有的伤痛都由他来承受,自己,则只会快乐,他会给自己无尽的幸福。低沉的嗓音,如烈酒般的香醇,自己即时深深地迷醉其中,扑在他的怀中,大声说,嗯,天佑,我爱你,今生今世只爱你,永远都爱你!
后来,自己的确很快乐,很幸福,然而,幸福是短暂的,痛苦却是漫长的,自己最终还是失去了他,自从失去他之后,自己仿佛堕入了万丈深渊,每天在挣扎着度日。
尽管如此,凌语芊还是笑了,只因想起那些美好的回忆,虽然他带给她的快乐多于痛楚,可她依然没有后悔对他托付了终身,不悔一直坚守着对他的爱,对于当年那个雨夜里他对自己的狠狠伤害,她也无责怪,因为那是自己欠他的。曾经,大家说好牵手一辈子,还彼此承诺永不分离,当年,自己提出分手,自己没有等他“飞黄腾达”来求婚,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自己愿意承受他绝望的惩罚,假如他知道自己和他的爱情结晶被逼遭到扼杀,他恐怕会更疯狂更崩溃吧。
今夜,时隔三年多的今夜,虽不清楚他因什么而愤怒地**自己,但自己依然不恨他,假如这样能让他心情好起来,自己愿意,这样的痛尽管很难受,极难受,但终究会过去的不是吗?一日,两日……终必慢慢消退。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傻,很痴?没关系,只要还能爱他,自己愿意再傻、再痴。
美丽的唇形,继续地往上扬起,可凌语芊的眼中,却是闪亮闪亮的,那儿,泪花闪闪,透着幸福。
回到家中后,父母和妹妹都已经入睡,凌语芊也蹑手蹑脚的,尽量没去破坏屋里的安静。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这才发现,自己被“虐”得比预期中严重许多,他的粗暴超乎想象,她不禁庆幸自己当时能熬过去。这跟当年那个雨夜里,天佑对自己做出的“惩罚”,根本是有过而无不及!
她记得,前两次的他虽称不上温柔,但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到底是什么令他这样的?但愿,他能早日恢复过来!
心中依然盈着满满的爱,她打开热水器的花洒,轻轻冲洗着身子,包括下面的红肿。本来,她多希望能在他休息室的浴缸里泡浸一下,但如今,她只能洗干净脸盆,装满热水,蹲在里面慢慢泡浸,一下一下地刺痛,让她不禁再次忆起他当时是怎样的疯狂。
当时,他先是用手,然后用嘴,再然后是手和嘴并轮,起初自己只觉得很舒服,很荡漾,可不知因何缘故,就在她认为他即将进入,带领自己重温那久违的灵肉结合时,他蓦然刹车,改为用手来继续侵袭自己,而且,动作已经大大不同,正是那会,她感觉到忽被撕裂开来的痛。可那还不止,他毫不怜香惜玉,用各种动作各种手段,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折磨得痛苦不堪,惨不忍睹。
所以,她这一泡浸,足足半个小时之久。
回到卧室后,她还不能休息,因为要上药。芊芊素手,在小心翼翼地涂搽着每一处印痕,直到彻底睡下时,已是凌晨3点多,以致第二天,是在母亲的千呼万唤下才醒过来,她发现,身体似乎更酸更痛了。
母亲留意到她的异状,不由发出关切的询问。
她摇头,没把真相告诉母亲,只找借口说昨夜加班太晚,身体累到了。母亲便不疑有它,额外煮了去累茶给她带回公司喝。
到公司后,她继续打听贺煜的消息,还想方设法,找到一个公事理由去见他,这才得知,他又出差了,李秘书没说他去哪,只说为期大概两至三天。
接下来,她在神思恍惚和忧心忡忡中度过三天,同时,她的伤也好了许多,这天上午,她趁着巡园时间,到楼下的花园闲逛。习惯走路时低头沉思的她,今天也不例外,而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