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又找她了,距离上次他叫她滚,大约过去了一个礼拜,她却感觉似乎有一个世纪之远,想他想得心都痛了。不过没关系,不久,自己可以天天见到他,即便在公司大家各忙各的,可至少,还有晚上,自己可以和他一起吃晚饭,与他住在同一间房,睡在……同一张**,自己甚至还可以……
越想,她越是春心荡漾,俏脸更加绯红,她拿出小镜子,为自己精心观察和修饰一下容妆,然后满怀欣喜地朝他办公室迈进。
不料到了那儿,首先迎接他的,是一件令她略微诧异和意外的事。
贺煜二话不说,突然把她抱起,直奔休息室,将自己放在床榻上后,他快速除去自己的衣服,包括外套、内衣、内裤,都被脱得一干二净。
他不像上次那样先吻她,而是直接朝她胸前袭击和掠夺,动作还是非常粗暴,弄得她疼痛连连,特别是当他开始转攻她下面时,她更是花容失色,想起了上次的锥心之痛,便连忙阻止他道,“不要,不要弄下面,好痛,上次的痛才刚好,求你不要。”
贺煜停下手,冷冷的眸子,睨视着她。
“或者,你……你可以和我一起做那趟事,但是请别用手,也别咬我好吗?”凌语芊又道,无邪的眼,分外纯真和坦率,绝色的容颜泛着一层羞涩而淡淡的红晕。
这样的话,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将是一种赤果裸的**,贺煜,也不例外,看着她一丝不挂、美得几乎令人屏息的身子,他感觉自己的**已经无法阻拦地膨胀而起。然而,他没依照她的请求去做,刚刚停顿的大手,再一次猛烈进攻。
结果,凌语芊自然又是哀叫出声,这种痛,上次已经体会过,可她还是感到生不如死,这痛上加痛,伤上加伤,简直要她的命。她苦着小脸,哀求乞怜地看着他,可惜,像上次那样,贺煜仿佛中了邪似的,一个劲地折腾,直至到,她又一次不堪折腾地晕厥了过去。
他深邃的眸瞳,俨如薄冰覆盖,依然冷得不带丝毫的情感,更无半点怜惜或内疚,冷冷地瞪着她玉体陈横,即便被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却仍旧散发着致命**的娇躯,不久感应到下身传来了灼痛,他才迟缓地收回目光,进入旁边的浴室内,再出来时,已是十分钟之后,他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点了一根烟,在床头坐下,这次,不再看她,而是出神地望着窗外,在他不断吐出的白烟中沉思。
到了烟灰缸上已经出现五只烟头时,凌语芊醒来了,又是皱眉苦脸,又是低声申吟,美目随着一处处伤痛而转。
身上的伤,与上次一样,甚至乎,比上次还严重,还惨不忍睹。她真的不理解,他心里到底是怎样一种痛恨与愤怒,以致如此无情地狠下毒手。是的,那根本就是一双毒手,把自己每一寸肌肤都伤得斑痕累累。另外,他就算心中有愤怒想发泄,也不至于,每次都用这种非人的方式呀,他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
痛楚凝聚的视线,不禁自身上抽离,缓缓地移到他那,看着他俊美如昔却已然冷酷无情的面容,她的心房一阵阵地抽痛着。
一口气吸掉剩下的半支烟,贺煜这才侧目,对上她的灵眸,漫不经心地道,“下个月的28号,我会结婚,新娘子,是你,你知道的吗?”
他面若寒霜,语气很淡、很轻、很平静,让人根本猜不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是种怎样的情怀。
“嫁给我,你便可以晋身豪门,挤入上流社会,只是,你敢确定,你能受得住这样的折磨?”他接着说,语调还是平静无奇,可那幽深似海的眸光,宛若一支支无情的利剑。
凌语芊身体已经无法克制地,发起一阵哆嗦。折磨……他是指,像刚才那样?像这两次那样的折磨?他意思是说,这不是最后一次,他将来……还会这样欺负自己?
看到她小脸刷地惨白,贺煜顿觉一阵痛快,猛地趋身过来,伸手托起她尖尖的下巴,咬牙切齿,“所以说,想嫁给我,不是那么容易,你,得付出代价,付出厚厚的代价!”
粗糙的指尖,用力摩擦着她的下巴,很快,娇嫩细白的肌肤染上一片红色的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