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明虎踞两州之地,兵强马壮,气势汹汹的讨伐咱们,那是势在必得。
可咱们这一年来,却被当初从刘明哪里逃得性命的夫余人的挑唆,使本已归顺咱们的夫于人和马韩等部落,再次的叛乱。
虽然幸得主公的威勇,再次的收降了他们,可咱们还是伤失了一年多的发展良机。
恐怕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刘明他们的对手了。
不如咱们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多带金银珠宝,前去刘明那里。
言明两家和好之意,请求刘明罢战退兵。
如此咱们尚有一个喘息之时。
待日后,主公自有龙兴之时。”
公孙度被卑于茨说的有些意动。
可还没等公孙度答话。
公孙度的第一谋士慕容兴就冷笑一声说道:“说得到好听。
可如今这局面,那刘明仿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策。
广发檄文,遍传天下,说是要兴堂堂正正之兵,讨伐咱们,可他却绕路奇袭了青龙,绥中。
如今想来,那渝关孤城一座,想必也应该失守了。
此时,咱们屯兵防范刘明的咽喉要地已失,那刘明必会**,恐怕不日就会打到咱们襄平了。
那刘明如此大好的局面下,他会退兵?这恐怕只能是你这无知之人的痴心妄想了!”这卑于茨自打公孙度在幽州兵败之后,就因为那公孙度恼恨是卑于茨给自己献的策,并挑唆自己出兵攻打幽州的,从而导致自己损兵折将,实力大减。
故此,这卑于茨就不再受到公孙度的重用了。
并且这卑于茨也没少受其他人的脸色和公孙度的闲气。
此时,卑于茨又一听慕容兴这么说,一时气往上涌,赌气地说道:“就算刘明不会退兵,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那咱们向那刘明请降、赔罪总可以了吧。
那刘明向来以仁义著称,而且他又自缢为当朝的太尉大人。
不管是从他的个人态度,还是从国家的大局上来讲。
刘明他都肯定会同意兵不血刃的,平安接管辽东,玄菟,乐郎,带方四郡的。
只要咱们用词巧妙,主公仍然不失为一郡之主。
就算是刘明不留余地,不想给主公任何翻身的机会,可那刘明也要顾虑世人的口舌,主公同样可以做一个富足的平安翁。
也好过如今这玉碎的局面。”
这回到没用慕容兴说话,那公孙瓒的遗臣,现在保着公孙越托庇在公孙度这里的关靖就冷冷的说道:“好个‘好过玉碎’。
要是我等投降了刘明,我等身为氏族,照样可以为官,不失加官进爵的机会。
可公孙将军的前途却又如何?”关靖心想:要是这公孙度投降了,那我家主公,公孙将军的仇,谁来报?自己等人又何处容身立足?公孙度被关靖说得,不由得点了点头。
一旁的公孙越虽然想得没关靖那么多,可他却看到公孙度的那个架势,公孙越当既有心为关靖帮腔,可他又畏惧刘明得武勇,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因此公孙越也连忙说道:“招呀!就算是公孙将军愿意投降,又岂能不战而降?我谅你这个懦夫也不懂得英雄豪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
公孙将军乃是盖世的英雄,岂能有不加一战,就投降他人的道理?如此岂不是被天下的英雄小瞧!而且也会因此不受到刘明的看重。”
公孙度又是点了点头。
卑于茨被这几个人连番挤兑。
心中又气又苦。
可卑于茨却突然间灵机一动,牙一咬,心一横,又激昂的向公孙度说道:“主公,冤枉呀!卑职一心为主公着想。
绝无二心。
卑职只是提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为的就是让刘明退兵。
使主公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