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陶谦可不是向刘明那样的装病。
而是真的病了。
这陶谦年老体衰不说,他那两个儿子也不争气,平日里花天酒地不算。
而且勾结官商,祸害百姓。
这陶谦就是被这两个儿子给气病的。
而陶谦之所以没有上报自己病倒的消息,则是陶谦手下给陶谦出的主意。
只因为陶谦还是比较在意朝廷的。
认为自己应当听从朝廷的安排。
如是朝廷知道自己病重,免了自己的官职,那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及自己的家族在徐州可就立不住了。
如今,自己尚在其位,这徐州就已经被曹家和陈家把持了。
若是自己不在其位了。
就自己那两个败家的孩子,那还不得立马就完蛋了。
故此,陶谦也是不得已的采用:地方不净,无法脱身。
为借口的。
此时陶谦那个后悔呀。
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呀。
自己就是让朝廷知道了自己患病。
那也比朝廷认为自己不敬,从而讨伐自己强得多呀。
于是陶谦汇聚文武说道:“吾不敬朝廷,获罪于天。
当由此报。
吾欲束手待擒。
以减某罪。”
陶谦如此说。
他手下的那帮文武当然不干了。
这些人都是徐州地方家族势力的代表。
陶谦年老体衰,他掌管徐州,那不过是挂个名而已。
真正的实权和利益,那都在这些人的手上。
如此轻易的送给别人,哪这些人能干吗?尤其是如果是别人,或者是曹操在来之前和这些人打过招呼,谈好条件,那都好说。
可偏偏来的人是曹操。
而且曹操在兖州清民政,抓那些兖州豪族欺压百姓的岔口,大开杀戒,抄家灭族的作风,令这些人都怕了。
万万也不愿曹操统领徐州的。
故此,陶谦的话音刚落。
一人高声说道:“府君无需自怨。
曹操此来,绝非公事。
乃为私利也。
府君不可自误。”
众人以眼视之,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徐州大户的陈登,陈元龙。
随着陈登的发话,曹豹也不堪寂寞的说道:“正是如此。
曹兵既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