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在屋里的这几个人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袁绍的桌上。
所有的人,无一例外,都被那三百万石的巨大数字弄呆了。
一个个全都暗暗的叹到:怪不得主公如此发火了。
这也太不像话了。
狮子大开口,也没有这样的开法。
此时唯一轻松的就是颜良,颜良早就知道袁绍看完了信之后,肯定会是这个表情。
所以,颜良一把信交出去,颜良也就轻松了。
就等着看主公和众位谋士是什么态度了。
不过,颜良也不全是听天由命的。
虽然颜良猜测不出来其他的大臣们都会是怎么想的。
可等所有的人都看过了这封信后。
颜良立马就向袁绍说道:“主公。
这封信上所罗列的粮食数目虽然巨大,可是末将已经查过咱们冀州的存粮数量,这个数目只不过才占了咱们冀州存粮的半成左右,咱们支付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请主公念在末将与文丑为主公出生入死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应允了吧。
只要舍弟文丑回来之后,末将和文丑必当誓死以报主公。”
颜良和文丑可不太一样,颜良虽然在武艺上稍微逊于文丑之外,可颜良却是一个文武全才。
河北道上的英雄好汉把颜良誉为‘河北四庭柱’之首。
那也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当初颜良一接到这封信,颜良立即就明白了。
这哪是什么住宿费和医药费的账单。
分明就是一封绑架勒索的赎金通知单。
只是自己那傻弟弟被人家骗了,当了枪使。
而那个所谓的‘幽州红十字会’要是说和幽州没关系,又有谁会相信呀?只是这事事关自己兄弟的死活,颜良也只好装傻。
但是,颜良还是在来之前,就找过司粮官,问过此时冀州的存粮情况,这才有备而来的。
袁绍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颜良又挑起了话头,当时袁绍这火就向颜良发泄了出来。
袁绍怒喝道:“嘟!胡说!你以为文丑是猪呀!三百万石的军粮,别说是文丑。
就算他真的是一头猪,那他吃一年,他也该撑死了。
这种胡言乱语,荒诞不堪的东西,你也拿来给本将军看,你是不是疯了?你就确信这信是文丑写来的吗?本将军可记得文丑是一个大字也不识的。
他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来?”颜良心中有气,颜良心说:主公啊。
你还没看明白吗?这哪是什么食宿费的清单,这可是一封地地道道的绑架勒索信。
这个数目当然会有出入了。
而且,就算这信上写的数目再巨大,那也跟我兄弟文丑没有什么关系呀。
你怎么能拿他跟猪比。
一万头猪也打不过我兄弟文丑呀。
可是,即使如此,颜良也只能向袁绍解释道:“主公息怒,这信千真万确是舍拜弟文丑写的。
虽然信上其它的字不是文丑的笔迹,可是,那签名绝对是文丑的亲笔所写。
那是末将教给文丑写的。
绝对错不了。
而且这件事分明是幽州那面搞得阴谋。
只是舍拜弟文丑已经不幸落在他们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