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直接损失在万金之上。
当然了,糜竺所谓的损失,并不是指刘明的幽州财政在赔钱,而是指应该赚的没赚了。
少赚了。
要不,糜竺早就上前线找刘明去了,而不是傻等着刘明回来解决。
单凭这些,本来已经足以让刘明把那自被别人拽醒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过来。
可这还不算完,糜竺这老实人又开始跟刘明解说起幽州最近开始有大量的货币涌进。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可问题是这些铜钱也就是一铢左右的小铜钱,而他们却一样能与幽州所惯用的五铢钱相混用。
如今,幽州的物价也开始了快速的攀升。
而且最有气的,就是这些铜钱买下的那些货物,几乎都是粮食等物,而这些粮食,最后也几乎都是涌向了渤海袁绍那里。
故此,这明显就是袁绍在私铸铜钱,同时用此在幽州收购粮食来囤积军粮。
发展壮大自己。
要说,袁绍私铸的那些铜钱也没几个月,就算是全都流入了幽州境内,那也不应该被糜竺等人这么快地发现。
可问题是幽州的财政收入和其它各地都不相同。
主要的就是靠刘明名下的各处产业收入和商税来支撑的,而刘明就是幽州地面上最大的官商,所以袁绍的那些铜钱,几乎都是流入了刘明的口袋。
那糜氏兄弟那还有不知道的。
本来刘明在回来之前就接过糜竺的报告,早就认为这是一件大事了。
可刘明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事情发展到了今天,竟会如此的严重。
而那糜竺这回详细一说,刘明首先想到了就是地方保护主义,和假币,随后想到的就是垄断政策。
可这些问题别说刘明了,就是刘明所处的现代那会儿,那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解决的。
要是说在社会全统一的状态下,如今刘明的官位也不小了,互相说说,背不住还有个转机。
可现在袁绍明显是和刘明对着干,那袁绍肯定不会给刘明这个面子了。
可问题是,这件事刘明还不能不理。
如今的损失,幽州虽然还不在乎,可长久已往,那问题可就大了。
那等于是拿幽州人民的血汗去供养袁绍的军队。
此消彼长,幽州的经济实力会越来越弱,而袁绍那面却会却来越强的。
而且幽州的收入,说白了,其实就是刘明的个人收入。
刘明当这个幽州牧以来,不仅没赚到多少俸禄,反倒是一直在贴钱。
就像幽州的那个农税来说,刘明为了安置众多的流民,同时为了提高幽州粮食的产量,那一直都是农无税的。
而像其他的如城门税等等,那也都是少得可怜,或者说是没有。
只在幽州对外的一些城市,才有所谓的关税,幽州境内都是统一税,只要在一个地方交完了,那他就可以在幽州境内随便走了。
当然了,刘明如次贴钱,那也不是没有利益的,毕竟刘明还是得到了大量的土地和人力,而且刘明当了幽州牧之后,刘明的那几个垄断产业,如美酒和纸张等等的规模也越发的庞大了。
就连刘明的那几家报社也是给刘明创下了海量的收入。
而且刘明的那些产业也是刘明的各种免税政策的既得利益者。
而且早先刘明在钱多的数不过来的情况下。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正都是自己的嘛。
而刘明手下的那些官员更是认为连天下都是刘明的,刘明的产业和幽州的产业又有什么区别?所以一个个也都心安理得很。
所以说,如今刘明的税收主要就是商业税。
而刘明主要收入,就是刘明名下产业的收入和商业税的收入。
可如今由于渤海袁绍弄的那一手,商路不畅,刘明的税收大减,刘明产业下的东西卖不出去,收入也是大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