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刘明的话到嘴边的时候,刘明猛然间又想到:现在这些所谓的损失,那都是糜竺和贾诩他们推算出来的想当然结果,并没有确切的数据依据。
如此重要的事,那应该让糜竺列出确切数据之后,自己比较之后,再作决定,如此也可更好的评估这两种办法那种更好。
于是,刘明向糜竺问道:“子仲,你且说说,咱们幽州通往各地的商路原先的盈利是多少?如今咱们如果不改道的话,会有多少的损失?改道的话,又会有多大的损失?而那袁绍因此又会有多少的盈利?”刘明这一问,有的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刘明为什么这么问。
可贾诩,郭嘉,荀彧等人都不由得各自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实事求是的明主。
不妄作判断,而是权衡利弊之后,才来作出抉择。
要说是别人在刘明这样一问之后,肯定得忙活半天才能回答。
可那糜竺不愧为是一个商业上的奇才。
这些东西,那糜竺是张口就来。
不过,糜竺说的倒是容易,可现场之内所有人,包括刘明和郭嘉,贾诩,荀彧等人,那可就全糊涂了。
尤其是各个商路,由哪到哪,使其产生的物价差,来获得更大的利润。
更是让人听得糊里糊涂了。
刘明一看这不行呀,这不是说了等于白说嘛。
连忙阻止糜竺道:“子仲且慢!容我取地图来再议。”
随即,刘明让人取来幽州地图和冀州地图,供糜竺解说。
糜竺这回按着地图一说,大伙都明白了许多。
尤其是刘明,这回总算是切地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赚到钱了。
自己还真是侥幸呀。
如今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农社会。
吃穿住行等等等等,那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
尤其是各种农作物和用品等等,由于生产的简单,几乎就是你这边有什么,我那边就在当地做什么。
所以一般的东西,商人根本就赚不到钱。
就算是各地的屯粮大户,大粮商等,那也是赶上一个灾荒年,那才能有一些暴利。
像平常那样卖给城里人实在是赚不了什么。
而自己则恰好相反,自己生产的这些美酒,纸张,水泥等等这些物品,平常的人根本就不会做,做了也没这么好。
这才是自己赚到了大钱。
而像自己的那些家具、木器等等,现在离幽州远些的地方根本就卖不动。
也就在幽州的当地还有一些销路罢了。
刘明看这地图,原本幽州的各种货物都是出幽州出来,经渤海郡,乐陵然后到青州,徐州,司隶,兖州,豫州等富饶之地,贩卖的。
如今自己一改路,即经中山郡,常山郡,乐平郡,广平郡,阳平郡,然后过河间,到司隶,再向青州、徐州等各地贩卖,不仅路途远了许多。
而且如今司隶经过董卓那么一闹,已经没有什么购买力了,而且还盗匪丛生,路上更是不安全得很。
故此,如今这道路一改变,从而引起运费的大量上升,就直接导致商品的利润更加的稀薄。
这样一来,改变商路对幽州的损失还真的不小。
刘明一边看这地图,一边盘算着其中的利害得失,可刘明看着看着,刘明却突然发现,为什么不走海路呢?这幽州本身靠着渤海,放船直下的话,可以直接从青州的东莱登陆,而且沿着海岸线,也可以轻易的到达兖州,徐州,扬州等各地,这海路运输,不仅量大,而且还安全,为什么不采用呢?刘明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糜竺问道:“子仲,咱们为什么不能从海上运送货物呢?那样的话,咱们的这些问题不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吗?”刘明说完之后,所有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刘明。
那糜竺苦着脸说道:“主公。
要是咱们沿黄河,或是长江走船的话,那样运送货物倒是可以。
可咱们要是从幽州直到东莱,走外海的话,一般的小船,根本经不起那海上的风浪,必须得是大海船。
才能经得起那么大的风浪。
可咱们幽州哪有那么大的海船?而且主公您也没有水军可以护航呀。
那辽东的公孙度又不时地有战船巡视海面。
而且咱们要是沿海岸而行,也会惊动渤海的袁绍,要是那袁绍也派出船来骚扰,那咱们还不是一样得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