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明脑瓜一转,随即就又想出一番说此,于是刘明扶了杨军一下,对杨军说道:“行了杨老,快起来吧。
这里又没外人,你弄这么一套干什么?咱们什么关系?我多玩儿怪过你们?何况,你又全都是为了我好。
只是,咳!杨老不是我说你呀。
您老搞得这个派别,那还真是没嘛用!真是多此一举!您老就没发现吗?其实我在咱们幽州早就实行派别的处理了。
您老现在办的这一手,不就是画蛇添足嘛?”刘明这样一说,杨军和郭嘉都惊奇了,主公什么时候扶植派别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要说自己在幽州的官职也不小了,而且主公什么也没有瞒过自己的,怎么自己竟没察觉呢?可既然主公这样说了,那主公肯定是言出有因了!决不可能空口白牙的谎骗自己等人。
难道主公的政治手腕竟然高超到了自己等人难以觉察的地步?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呀。
郭嘉和杨军越想越恐怖,不由得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刘明。
刘明是即享受这种目光,又有点别扭这种目光。
刘明嘿嘿的笑道:“别秸呀,二位。
怎么这么样看着我呢?”郭嘉和杨军心中各自一震,不分先后的同声向刘明请罪道:“属下失礼了。
请主公恕罪。”
“得了,得了。
这里没外人。
咱们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些俗礼。”
刘明手一挥,随意地说道。
郭嘉和杨军一看刘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这一颗心才放到了肚子里面。
可刘明刚才的那番话,就像给这俩个人的肚子放了一个小手似的。
抓的杨军和郭嘉这俩个人,那是心痒难挨呀。
尤其是杨军和郭嘉这俩人,那还都是自负才学过人之辈,这越是琢磨不出来,那就越是心里痒痒。
可恨的是,这刘明说完这些之后,一边品着茶水,一边摇头晃脑的,在那自得其乐,就跟没他嘛事是的。
刘明的这种神态,那让郭嘉和杨军是恨的牙根痒痒。
可这还是抵不过心中痒痒的厉害。
只得向刘明服软讨教。
好在这种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杨军和郭嘉在与刘明逗嘴的时候,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杨军和郭嘉也早就习惯了,而杨军和郭嘉也经常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谁让刘明是主公呢?谁让刘明是神仙转世呢?自己受刘明的欺负那也是应该的。
要是反过来,那还得了?怎么的也应该是自己这当臣子的,给主公一个台阶下吧?故此,如今还是老办法,由杨军这个脸皮厚的,嘿嘿笑着向刘明说道:“主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天纵英才,……(略三万余字)”杨军说得口干舌燥,看刘明差不多舒服了,这才向刘明问道:“主公,老朽实在愚钝,不知道主公的神机妙算是如何安排的。
还请主公指点一下迷津,不至于老朽愚钝之下,好心办了坏事。”
杨军说完,那就满怀期望的看着刘明。
可杨军得心里,此时却在狂骂远在洛阳的厚德。
怎么呢?因为刘明如今的这个毛病,就是厚德给弄出来的。
那厚德由于负责替刘明应付那些朝中的显贵和其他的外物事宜,不知何时起,那就明白了马屁的重要性。
每回厚德回来,和刘明在一起的时候,那马屁就是拍的不断,赞美的话语,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把刘明侍候的那个美呀。
可刘明的习惯养成之后,那厚德又不是经常地在刘明的身边。
所以这工作就轮到了杨军他们的身上,可每回刘明也不明说,只是杨军他们有什么不懂得,又急着向刘明请教的,那他们就得来上这么一段。
这也是刘明享受生活情趣的一种方式。
当然了,除了杨军这几个亲信的人之外,别的人也不知道刘明的这个癖好。
而刘明更不会听他们来给自己吹捧。
亲君子,远小人。
阿谀奉承,吹嘘拍马这一套,刘明还是比较门清的。
